查看《縛春情》小說信息

第95章 會審(第2頁,共2頁)

字體:

「話說……」

宋芸寧眨著眼:「江妃這鋪子賺了不少吧?也不知一介后妃要這麼多銀子做什麼?」

皇后淡淡瞥了江曼一眼,江曼面色微冷:「芸妃何必怪聲怪氣,皇后娘娘還在,究竟是侯府被栽贓嫁禍,還是別有用心之人計算本宮,娘娘自有定論。」

「江妃再聰慧不過的人,怎會被栽贓計算?五皇子肖母,若真如江妃這自謙之語,他怎會如現在這般敏而好學,伶俐睿智?」

前幾日五皇子剛因懶怠功課被聖上責罰,今日宋芸寧便來戳她肺管子。

江曼面色陰沉得不像話,正打算反擊時外面太監通傳,說聖上已到。

文惠帝進門眾人皆起身拜見,一聲平身後,屋中沉默下來。

「怎麼回事?鬧出這般大的陣仗?」

宋挽微垂著眸,並未直視文惠帝,倒是林葭玥一雙眸子轉來轉去有些好奇的模樣。

女官將前因後果一一稟告,文惠帝聽後道:「那水粉可有送到宮中?」

「因宮中……」

皇后話未說完,便被文惠帝打斷:「那就是沒有了?既如此這般興師動眾做什麼?」

皇后陰沉著一張臉,宋挽卻見江曼眸中露出一絲譏諷,而她姑母神色淡漠,眾嬪妃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。

怪道江曼行事張揚,原是獨享帝王專寵。

「城陽侯說得不無道理,這林氏不過一後宅女子,哪有那般能耐?怕是鋪中掌櫃做的手腳。」

「這種欺上瞞下的惡徒,確該好生懲治。」

「來人,將那胭脂鋪掌櫃杖責八十,收繳貨銀返還百姓,身下三代再不得行商坐商……」

不過三兩句話,文惠帝便將此事定性。

宋挽站在一旁心下微沉。

她同姑母及皇后輾轉手筆皆被輕輕拿起,一一抹除。

「這點小事搞出個三堂會審的模樣,簡直荒唐。」

文惠帝起身要走,皇后面色陰鬱道:「這毒胭脂與城陽侯府無關,但城陽侯寵妾滅妻卻是事實。」

「既是事實皇后懲治便是,難不成這點小事你還處理不好?」

「都散了吧。」

文惠帝大步離開,皇后臉色青白交加十分難看。

自從大皇子被爆私德有虧後,她在文惠帝面前再未能直起腰來。責備江行簡幾句,皇后也憤恨離去。

眾人一一散去,林葭玥跪在一旁淚眼婆娑道:「行簡哥哥,咱們是沒事了嗎?」

有那地位底下的嬪妃還未走出屋子,見她這般作態冷笑的冷笑,鄙夷的鄙夷。

林葭玥只當沒看見,嬌嬌怯怯的躲在江行簡身後,甩都甩不開。

宋挽站在一旁神色平靜,不急不躁。

雖未能把江曼如何,但今日過後,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江行簡同府中姨娘情深義重,不惜為她深宮赴險。

前有侯府亂事頻出,後有江行簡寵妾滅妻,怕有眼睛的都知侯府自上至下,盡是些豆渣腦筋的蠢貨。

看了眼愈發嬌柔纏人的林葭玥,宋挽暗道今日一遭倒也不算白費力氣。

小說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