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放屁。」
柳朱猛地起身,口齒不清道:「我對那小畜生還不夠好?我是短了他的吃,還是短了他的穿?他能在人前做風風光光的晏二爺,還不是我一直在府中從上到下狗一樣的諂媚打點?」
「且你有什麼資格說我,這些年我收來的銀子大半不都進了你們家?好啊,現在我兒子沒了,你敢挺起腰桿同我大聲說話了,怎不見你往日對我呼呼喝喝?」
「你別忘了,哥哥同連升答應過給我養老,我這些年可是給了你們不少的銀子!」
她對那小畜生如何不好了?若是沒有她柳朱,那小畜生能託生在侯府裡,一出生就做了侯府二爺?
「那小畜生不孝生母,死了倒好,免得生出個跟他一樣的東西,還要遭我這份罪。」
柳朱怒瞪著自己的嫂嫂,很是篤定柳呈祥不會將她如何。
這麼多年她都是如此囂張跋扈過來的,且柳呈祥拿了她那麼多體己銀子,怎麼敢不好好對她?
若是不好好對她,怕是地下的爹孃也不會放過他。
「我待那小畜生不好,你怎麼舔著臉說的?我是他生母我能待他不好?他福薄沒那個享受富貴的好命道,也能怨上我來?」
「我呸,賤人。」
柳家媳婦聽聞此話雙眼猩紅,直接跳到柳朱身上,左右掄著胳膊抽她。
柳呈祥端著碗進門,大呵一聲:「幹什麼呢?」
「哥,你媳婦打我。」
柳朱捂著臉,趁柳家媳婦不備狠狠撓在她面上。
二人又纏鬥在一起,柳呈祥上前大力將兩人甩開。
柳朱起身挑釁地看著自己嫂子。
「這些年我給了你們那麼多銀錢,別以為光……嗚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柳朱就被柳呈祥掐住了下巴,死死按住牙關。
「給她灌進去。」
柳家媳婦聞言二話不說,亦不問是什麼東西接過便往柳朱口中灌。
柳朱掙扎著想要往外吐,卻被自家哥嫂狠狠按住口鼻。
見那碗藥物全部被柳朱喝下去,柳呈祥夫妻才將人鬆開。
柳朱只覺喉嚨處燒灼得厲害,她疼得滿地打滾,一口口往外噴著血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柳家媳婦驚慌道:「這是什麼?」
「真硇砂合五倍子水,外院除鐵鏽的物件。」
「那柳朱她,她不會死了吧?」
柳呈祥冷哼一聲:「死不了,燒壞了嗓子而已。」
「你跟我一起將她丟出去,免得她在院中鬧人。」
「丟……丟出去?」
「怎麼,你想違背夫人的命令,還是你想養著她?」
柳家媳婦一聽,跟著柳呈祥一人架著柳朱一隻胳膊,直接丟出城陽侯府外。
婆子將柳朱被他二人趕走之事稟告給江母,江母聞言淡淡點頭,懶得再理會。
齊順家的見這亂象都處理妥當,這才走上前湊到江母耳邊,輕輕嘀咕了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