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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中計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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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扶了頭上鳳繞海棠步搖,秦嬈欲離開,卻聽淮珄又開口:「可那東寧太子說國君送上奉郡手書,是為答謝東寧幫他暗殺老國君一事。」

「放肆,他在胡言亂語些什麼?」

秦嬈一雙眸子瞬時赤紅,不多時雙眼便因憤怒而染上點點血絲。

她此次出使東寧,打得本就是來東寧興師問罪的幌子。

前段時日有人傳她父皇乃東寧皇帝同太子暗中刺殺,皇兄方以此為藉口安排她出使東寧。

明為興師問罪,實則她是來為皇兄求取一線生機。

卻未想如今……

「那賤人竟敢擺本公主一道?」

聯合敵國太子弒父奪權之名若傳到南慶,寧王定會拿此事作筏子彈劾皇兄。

「公主,眼下如何是好?」

淮珄皺著眉,絲毫不敢提割地手書交得太過草率一事。

如今想來,那東寧太子一路都在激怒公主,他欲擒故縱讓公主中了他的奸計。如今割地手書已經交出,無論對方如何編造,他們也只有強行認下的份。

秦嬈咬著牙,面頰**得厲害。

直到雙頰近乎**、淮珄輕輕撫摸為她舒絡許久後,秦嬈才雙目猩紅道:「你覺得婀嫚夫人可會如蠻奴所言,敗落身亡?」

淮珄搖頭,看向秦嬈。

若婀嫚夫人真如此容易應付,她也不會跟寧王同國君成鼎立之勢多年。

「本公主也覺得不會。」

秦嬈面色猙獰:「他一路都在騙我,甚至不惜以東寧帝位為誓。」

將手一伸,秦嬈道:「將本公主的蠍尾鞭拿來,本公主要入宮好好問問蠻奴,何至於此。」

淮珄點頭,跟秦嬈一起走了出去。

剛走至屋外,便有南慶使團隨行官員前來質問。

只是那人剛剛開口,就被秦嬈一鞭子抽在胸膛。

「啊……」

那人胸膛皮肉被生生刮落一大塊,周圍人頓時噤聲,再不敢言語一句。

「識相的就不要惹本公主晦氣,其餘的待我自東寧皇宮回來再說。」

長袖一甩,秦嬈將蠍尾鞭收入袖中,上了宮中轎輦。

萬宵將一堆不堪入耳之言傳得到處都是,秦嬈還未進宮,就已引起許多大臣不適。文惠帝亦有所聞,聽過後只得將一些心思擺下。

「南慶秦嬈,拜見東寧國君。」

見文惠帝時,秦嬈並未行跪拜之禮,只雙手一拱便作罷。

沈千聿坐在文惠帝下首位置,見此微微勾唇。

他眉尾微挑,盡是挑釁之意,秦嬈視線自他面上掃過,卻是未發一言很快移開。

「公主一路舟車勞頓,實是辛苦,來人,為南慶公主賜座。」

太監將凳椅搬來,秦嬈沉著臉坐了下來。

她目光掃過大殿,環視一圈後落在沈千聿身邊女子身上。

雖為洗塵宴,但文惠帝、沈千聿以及宋芸寧,甚至許久未出現在人前的江曼都在場,可見文惠帝對南慶的重視。

秦嬈見狀微微抿唇,思索一番後才開口道:「秦嬈謝過聖上款待,只是本公主有個不情之請,不知聖上可否應允。」

可未等文惠帝詢問,沈千聿便打斷她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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