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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0章 虎符(第1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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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挽捏著帶有南慶獨有印記的瓷瓶回了來儀閣,沈千聿見她心不在焉,上前問詢。

「挽兒不適?」

宋挽搖頭,將掌心攤開。

沈千聿低頭看著,將東西從她手中拿走。

「我已經尋人……」

那法子著實腌臢,他不願說與宋挽聽,沈千聿想了想道:「我已讓萬宵去尋東廠之人,你不必髒了自己的手。」

他輕輕摸著宋挽面頰,柔聲道:「有人曾說你是個再幹淨不過的水晶人兒,你不該做這些,一切有我。」

宋挽雖不知誰人這般說過她,但她此刻無心詢問這些無關緊要之事。

抬手自沈千聿掌心拿回那瓷瓶,宋挽捏在手中眼皮微垂:「此無謂乾淨與否。」

「人活於世坦**為要,我自幼敬重君子之道,可君子並非唾面自乾,亦非一味軟弱可欺。」

「尋常之事,無有計較之意乃是因不足記掛於心,可卿鈴……」

宋挽抬眸:「卿鈴不該白白受此劫難,你……」

將手輕輕撫在沈千聿肩上,宋挽道:「你亦不應受此羞辱。」

她捏著那瓷瓶,目光平靜:「有些事,可做不成,卻不得不做。」

商蓉說得沒錯,秦嬈不能死在東寧,可既然東寧南慶必有一戰,她便並不能讓秦嬈如此平靜度日,仿似一切都不曾發生過。那些因她而傷、因她而死之人,應該得到慰藉。

她知道沈千聿已出手,可她也有她想護著的人。

為那些人,她需要讓自己做些什麼。

宋挽緊緊抓住那傷藥,紅著眼道:「妾身不會誤殿下大事,所以今日來問,妾身可做到何種程度?」

沈千聿溫聲道:「她不能死在東寧宮中,其餘挽兒可隨心所欲。」

將人拉到懷中,沈千聿悶悶出聲:「對不住,是我沒護住你,亦讓齊良媛受了傷。」

「無人想到的。」

沒有人會想到秦嬈能張狂成這般樣子,也無人猜到她存了心想要挑起兩國爭端。

「秦嬈這段時日不會出現在宮中,若挽兒想動手只能等七月七宮中設宴,在此期間你需要什麼都可尋萬宵幫忙。」

「多謝殿下。」

「你我二人何須言謝?」

將人抱在懷中,沈千聿輕聲嘆息:「往後一段時日,怕是不會安閒了。」

宋挽道:「不知東寧南慶之間的平靜,可撐到何時。」

「應當不會久。」

二人溫情相擁片刻,萬宵便來尋沈千聿,二人離開宋挽則捏著手中瓷瓶暗自思索。

第二日一早,她便拿著幾本書籍去商蓉寢宮尋張寶楨。

將自己的想法說與幾人聽後,吳喜香道:「這釘耙雖易得,但著實便宜了她,我倒是有個好物件。」

「我表兄乃御馬司監官,他那處有挽兒能用上的東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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