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瞟了女孩一眼:「哪裡小?該發育的都發育了。」
我憤憤地看了她一眼,這個哥哥的新女友著實沒給女孩留下什麼好印象,接下來她的一句話更加堅定了女孩要把他倆拆散的信念。
女人說:「喬木啊,下個月我要的那雙鞋可是限量版,買不到的話別怪我不開心哦。」
男人似乎習以為然,摟著她肩膀說:「就算破產了鞋子還是能給你買得起的。」
女人嗔笑:「方才不是還說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說生意的事嘛?自己怎麼說起來了?」
女孩子於是真的憂心起來,問道:「哥哥,家裡的生意真的出了事嗎?怪不得我撞壞了別人的琴,媽媽分了三次才把錢打給我。」
男人摸了摸女孩的頭:「放心啦,爸爸已經申請到銀行貸款了,又拿了幾個專案,能挺過去的。」
女孩蹙眉:「要不我不念書了。」
男人啞然失笑:「喬西啊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你只要不要鋪張浪費就好了。」
女孩悻悻:「如果家裡真的虧了很多錢,那你還給她買那麼貴的東西!」
女孩並不避諱,而是有意將聲音放到最大。
男人覺得氣氛有些僵硬,於是打著哈哈調節了一下,說道:「好了好了,你們兩個第一次見面,還不瞭解,歐陽,我先送西西回家,你在車裡等我一下,我再帶你去吃飯。」
女孩搶言:「我剛回來你不能在家陪我麼?」
男人有些為難,女人倒是笑的懶洋洋:「沒事沒事,餐廳不會跑,你先陪你這個精貴的妹妹吧,我去找cathy做指甲去了。」
說著話便揚著手叫來了計程車,上車時還給了男人一個飛吻。
「哥,那個女人是幹嘛的啊?」
「業餘寫手。」
「什麼叫業餘寫手啊,就是無業唄!」
「西西,她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女孩氣鼓鼓地停止討論這個話題,問道:「你跟我說說,家裡到底怎麼樣了?」
男人一隻手扶著方向盤,一邊溫柔的摸摸她的頭:「三分之二的家產都沒了。」
女孩驚得閉不上嘴。
但男人繼續笑:「不過你不用擔心啦,不是有哥哥麼,那些錢哥哥還能賺回來。」
後來過了很久,我看著院裡粗壯的樹木就會想起喬木那天在車裡給我說的那句話。
父親就是從那次的金融危機開始性格大變,變得暴戾,也睡不好覺,日漸消瘦,面色也不好。
媽媽徹底放下了公司裡的事務,專心照顧爸爸。
好在在喬木妥善的經營下,三年便又將集團轉危為安。
雖然公司盛況不復從前,但是父親和哥哥給了我比常人要高的起點。
我時時望著那枝葉繁茂的大樹在想,那些哥哥沒賺回來的錢,我得幫著賺回來才對。
楔子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