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科學家怎麼會這麼笨,於是我笑的陽光都鑽進了眼睛裡,心情不自覺地輕鬆了起來。
路思傑看了我一會兒,然後跟我並肩坐下:「每次見你,都是一副冷冰冰要殺人的臉,今天這樣笑,多好的。」
他擰開礦泉水瓶仰頭喝下,喉結在陽光的映照裡上下翻滾著,滿滿的荷爾蒙氣息,這樣的畫面,免不了吸引幾個涉世未深的晨跑小妹妹停下腳步,害羞著驚呼:「歐巴好帥。」
路思傑也都微笑著跟他們一一招手回應。
「你還真的挺雙子的。」我笑夠了,心情居然舒暢了很多。
路思傑疑惑:「什麼叫挺雙子?」
我努努嘴指了指跑道那側看他的女孩子:「萬人迷麼。」
路思傑又開始眯起眼睛,擺出招牌的笑容:「你這是吃醋了?」
我懶得辯解,伸了伸胳膊閉著眼睛仰起頭:「隨你怎麼說吧。」
晨跑完路思傑被電話叫回了研究院,我也懶洋洋的回家洗了澡,準備出門辦點正事。
自然,這正事與許穆森相關,我得把趙書記給我的私家偵探約出來,將蘇安安的事情打聽的清楚一些。
要退婚,也得行俠仗義將許穆森解救出來吧。
我這樣來解釋我多管閒事的行為。
於是我十分不情願的自己開了車,去到約定的商務咖啡館等候自稱徐老師的私家偵探。
很快,徐老師就到了。
他是一箇中年男子,衣著簡單,襯衫加休閒褲,手裡提了一個商務筆記本,笑容憨厚,看不出一點私家偵探的氣息。
他禮貌的跟我打過招呼,我起身請他入座。
我們坐在雅間,隱蔽性很高,所以談話甚是方便,我們也就都沒有拐彎抹角。
聽完他做了簡單的闡述後,我才知道,原來告訴許穆森父母蘇安安懷孕的就是他,並且那一日我們四個人在餐廳用餐的時候他在全程監拍。
我饒有興致地回憶那天的情形,臨走時引起薛成愷警惕的那道光束大抵也不是閃電,喃喃道:「你是不是忘記關閃光燈?」
他撓撓後腦勺:「職業生涯唯一一次忘記關閃光燈。」
我笑笑:「幸好你跟拍的是我們,不是某個明星。」
他立即擺出姿態:「平時這種錯誤是不可能犯的,我之前拍電影明星馬雍他老公出軌照的時候就很嚴謹,雖然只曝光了一組白天的照,晚上幾組吃飯的照片也是有的,並沒有被察覺。」
我隨即讚許的點頭:「那可謂是狗仔中的大咖了。」
他繼續憨厚的笑:「所以圈內人都叫我徐老師。」
我笑:「一技之長者皆能為師,認可。」
寒暄過後切入正題,我也嚴肅了起來,壓低了聲音:「所以蘇安安背後的男人,不止許穆森一個?」
徐老師眼光得意:「不僅不止許穆森一個,還跟許穆森有著密切的聯絡」
他故作神秘,引起了我的好奇:「到底是誰?」
他將筆記本開啟,調出幾張照片:「陳小姐應當認識吧?」
照片上是蘇安安跟某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依偎在泳池的照片,我不假思索道:「我認識這酒店,巴厘島的寶格麗嘛…」
他將照片放大:「那這個男人呢?」
我仔細辨認了一下,突然腦袋裡一陣旱雷閃過,三觀被劈得粉碎。
因為那照片上,跟蘇安安纏綿戲水的不是別人,而是華城電器總裁,趙子良,許穆森的舅舅,趙書記的親哥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