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日裡酒量很好,可今天一杯就有些醉。
我半撐著下巴露著迷離的眼光,陳蘇巧抱著胳膊罵道:「你這叫替代品你知道嗎?你又不是嫁不出去了!幹嘛去當接盤俠?」
陳蘇巧生氣的捶了錘桌子:「他以為他許家豪門大戶?你也是金枝玉葉啊!我不同意!以前不同意!現在更不同意!許穆森就是鳳凰男!不嫁!」
我笑著搖頭:「你怎麼沒有一點狹義精神,幫人家一把怎麼了嘛?」
陳蘇巧氣急:「陳喬西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幫老奶奶過馬路,幫失學兒童上學,都是可以的,你去幫一個叛逆公子療情傷,你是不是太閒了?愛心氾濫?」
陳蘇巧說完並不解氣,又補充一句道:「那你不如去利比亞當義工,死也能死得其所!」
我坐直了身子,有些搖晃:「你怎麼咒我呢?」
陳蘇巧怒目圓瞪:「我覺得你最近幾天很不正常!不是那個許穆森有毒就是你受刺激了!」
陳蘇巧沉吟了半晌,忽然一驚一乍:「天吶!陳喬西!你該不會是喜歡上許穆森了吧?」
我嗤之以鼻,揮了揮手:「怎麼可能!」
陳蘇巧忙抓過我在空中來回晃動的手:「你有沒有夢見過他?」
我思索片刻:「偶爾吧。」
「你見他的時候有沒有心跳加速?」
「我那是討厭他吧。」
「你對蘇安安有沒有排山倒海的敵意?」
「賤人難道不應該讓人唾棄?」
陳蘇巧倏地鬆開我的手,滿臉的生無可戀:「陳喬西,你到底喜歡許穆森什麼啊?」
猶如曠野之境忽然刮過一陣風。
風聲混著陳蘇巧的聲音在我腦海裡來回飄**。
酒精的作用越來越明顯,我眼前的燈光開始模糊成一個點。
我蹙著眉頭自問自答:「我喜歡許穆森?不會啊。」
我指著自己繼續說道:「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,他就是薛成愷」
我又仰頭喝了一口酒,喃喃地道:「雖然許穆森像極了五年前的薛成愷,專一,痴情,體貼,有魅力,才華橫溢就連說話的語氣和笑容的弧度都像極了」
「可他不是薛成愷啊,薛成愷已經結婚了不是嗎?」
我空洞的望著陳蘇巧,猝不及防地哭出聲來:「薛成愷怎麼就能結婚了呢?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比他還要痛苦啊!他知不知道我才是最想嫁給他的那一個啊!」
我趴在桌上啜泣,陳蘇巧拍著我的背無聲嘆息。
「哎,許穆森將你當成蘇安安的替代品,你將許穆森當成懷念薛成愷的寄託,這樣,看起來,好像也足夠公平」
「只是,西西,你的愛情,真的就這麼被你放棄了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