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於是歡愉的將頭髮紮成馬尾,歡愉地換上鞋子,歡愉地從別墅區一路小跑到了酒店大堂。
當我在服務員的指引下來到私人影院時,已經有會說中文的客服經理在電梯口等我。
「許太太你好,許先生已經在等你了。」
我看著眼前一臉混血模樣的客服經理,突然有些嬌羞了起來。
我低著頭由他帶進去,這是一個包廂式的影院,每個包間容納人數不一,但裝修著實奢華,與上海一流的會所不分伯仲。
許穆森在略微靠裡的包廂裡等著我,他著了一身灰色運動服,懶懶地躺在舒軟的沙發上,對面的大螢幕已經開始播放片頭,茶几上擺滿了各色的餐點,我有些難言喜悅的過去,還是那副放下防備的樣子:「你點了這麼多好吃的呢」
然後放鬆地坐在他身邊,瞅著眼前與包廂大小有些格格不入的巨幕:「這是什麼電影?」
許穆森淡淡地答:「贖罪,法國電影,老片子,不知道你愛看什麼,就隨便選了一個。」
我拿起一份墨西哥卷啃著,畢竟結婚程式繁瑣又累,我確實很餓。
他起身遞給我一瓶水:「別噎著。」
我愣愣地欲要接過,他卻細心地將瓶蓋擰開,才復又遞到我手上。
我靜靜地喝了一口水,包廂幾乎無燈光,全靠巨幕上的光亮。
我偷偷回頭看了他一眼,然後靜靜地朝沙發靠背靠了靠。
「吃飽了?」許穆森問。
「嗯,待會兒再吃,你點了很多。」
「沒關係,只要你愛吃。」他說。
我開始體察到自己的心臟胡亂跳動,於是又朝沙發複製靠背靠了靠。
「過來點。」
「啊?」
我身子一緊,心跳更快。
許穆森伸了伸朝我一側的手臂:「到我這裡來。」
我的表現像是沒談過戀愛的少女,驚慌失措:「哪裡來?」
許穆森眼睛盯著巨幕,淡淡地動了動唇:「到我懷裡來。」
電影的畫面像是油畫裡的莊園。
女主瘦弱的身板卻看起來性感撩人。
開場沒幾分鐘便有少兒不宜的場景,我靠在許穆森的懷裡看的有些面紅耳赤。
我根本沒有心思看劇情的發展,只得一個勁兒的壓抑我像是在舞池中央蹦躂的心臟,直到許穆森緩緩開口道:「這部電影,是我跟安安看的第一部電影,她很喜歡。」
他的聲音在黑暗中像是一縷輕飄飄的歌謠,帶著讓人潸然淚下的魔力:「她曾跟我說過,為愛赴死,為愛衝破一切禁制很讓人佩服。」
「誰曾想,她給的愛情,不堪一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