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,我將科研小組做了規劃調整與劃分,並且也透露了將與穆森集團的網路部合併,成立獨立的網路子公司,免不了的透漏以後的工作重心要往網路這個版塊挪一挪。
開完會,大部分人都是很振奮的,畢竟一個一直以實業為主的集團開始重視網路版塊,就意味著他們的職業生涯會有更廣闊的發展空間,也意味著工資也會水漲船高,不能不開心。
只是那兩個在走廊閒聊的女員工顯得悶悶不樂,我知道她們怕我記掛,所以末了刻意說了句:「今晚加班辛苦了,給你們部門延時獎金,還有,我私人給大家發紅包,注意工作群,畢竟新婚嘛。」
我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跟大家說話,所有人都愣了足足十秒,才有人率先說出口:「對了,還要祝賀小陳總新婚快樂呢。」
我微微一笑,整個氣氛活躍的不成樣子。
我與廖冰立在電梯裡,想到剛剛那一幕,忍俊不禁,問她道:「你說,大家怎麼會這麼忌憚我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。」
廖冰也笑笑:「小陳總不是小姑娘,是一個很成功的企業家。」
我道:「什麼成功啊,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好發揮罷了,看來我以後得多親和親和,不然年紀輕輕的拒人於千里之外也不好。」
末了我問她:「對吧?」
廖冰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:「小陳總對我一向很親近。」
我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:「因為我一到公司就是你帶著我熟悉業務,又勤懇,又有能力,還把我私生活都打理的緊緊有條,自然將你算作親人了。」
廖冰目光動容:「小陳總」
喚了我一聲,欲言又止。
我見她有話要說,於是推著她走出了電梯,問道:「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?」
廖冰顯得有些為難,我知道她的為人,平時不多言語,不給人添麻煩,做事情乾淨利落,雷厲風行,很少拖泥帶水,更別說唯唯諾諾,欲言又止。
於是我斷定廖冰一定有事:「快說,跟我別支支吾吾的。」
廖冰似是下了很大決心,眼睛瞅在地上:「我父親查出胰臟癌中期。」
我立即停下腳步,瞪大眼睛: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廖冰答:「一個周以前。」
我扶額:「你怎麼不告訴我,我應該給你放假讓你去陪你爸爸的!」
廖冰道:「工作總是重要的,只是」
我問:「只是什麼?」
廖冰說道:「胰臟癌是癌症裡最難治癒的一種,可我們家人還是希望能盡全力救治父親,可手術費……」
我立即會意,又攏了攏她的肩:「以後借錢的事你就直接張口說,你這樣子我以為需要我幫什麼樣的大忙。」
末了我又補充道:「我私人借給你,什麼時候還都無所謂,但是,我有一個條件,從明天開始,你必須休假三個月,死命令!」
廖冰眼眶泛紅,瘦削的身板有些搖晃:「謝謝小陳總。」
我安慰她:「你在工作上給我了很多幫助,這些是我能做到的最微不足道的事,冰冰姐,你要堅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