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回來,是接你一起去婚宴,趙書記下的命令。」許穆森說:「你要是不想去,我就幫你推了。」
我問:「到底是誰的婚禮,還要全家出動?」
許穆森答:「市場千金。」
我立即喜笑顏開:「去得去得,我去換件衣服我們馬上就去,咳咳咳」
許穆森輕飄飄地瞅了我一眼:「你認識?」
我笑:「不認識,但市長千金的婚宴,肯定各個集團負責人機關單位一把手都要參加啊,我要去social一下,剛好下半年還有幾個小的工程專案,去走走關係。」
我笑的諂媚,許穆森無奈的搖頭:「西西,你太有事業心。」
我繼續笑:「總比我窩家裡在後院散步要有意義。」
他冷了眼神:「所以你剛才去後院了?」
我又是一個激靈,指了指側邊的樓梯,乾笑道:「那個,我去換衣服了,你等我。」
說完拔腳開溜,卻聽到許穆森在身後沉沉地囑咐道:「今天不算冷,但不許光腿。」
我心想,我管你呢,然後速度的穿上了春日百搭小皮裙,略施粉黛,人模狗樣的下了樓來。
許穆森盯著我白花花的腿,氣氛一下降到冰點。
我被他盯得著實不舒服,想要繞過他直接上車,卻被他一把拽回。
我正欲質問,他卻言辭開口:「把褲子穿上!」
栗子在一旁偷笑,我頓覺有失顏面,於是壓低聲音說道:「許穆森,你夠了啊,我穿衣服你也管!」
他不理會,又重複了一遍:「去穿褲子!」
我實在覺得丟人,假笑著說道:「穿裙子多好看的。」
然後轉過頭跟笑的肚子疼的栗子說道:「你不去看看王姨在幹嘛,小心她又睡著了,忘記關電視。」
栗子知道我是打發她走,十分懂眼色的離開,見再無旁人,我惱怒地盯著許穆森:「能不能給我留些面子?」
許穆森冷漠依舊:「能!」
「去把褲子穿上!」
「喔」我垂頭喪氣的上了二樓,換上一條闊腿褲又重新下來,這才算是合了眼前這位霸道總裁的心意,垂頭喪氣的跟著他的屁股後面上了車。
一路上我表現的十分不開心,還在糾結為什麼不讓我穿那條小皮裙,許穆森卻在這時候開始跟我討論起了工作。
「網路公司那邊說你們的教育產品進入最後的除錯階段,應該可以趕在釋出會之前上線。」
我算是回過神來,露出一絲欣喜:「真的麼?這才幾天時間?」
許穆森開車時的側顏冷酷帥氣,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他說:「在你的帶領下本來就是個不錯的產品,專家接手,時間當然會快。」
我擠眉弄眼:「還是許總從矽谷挖來的專家靠譜!」
他回頭看了我一眼,忽地就笑了一下,這笑容是沒有任何表演成分在的純粹笑容,我說了很多次許穆森笑起來很好看,所以我忘記收回眼光,呆呆地多看了他幾秒。
他繼續笑,眼裡的寵溺混著春光朝我撲面而來,他騰出一隻手揉了揉我的頭髮,聲音低沉又溫柔:「宴席上的生冷辛辣不要吃,你這是慢性病,想早點好,就得乖乖忌口,知道嗎?」
我被他的溫柔降服,魔怔的點了點頭。
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起,我與那個在宴席上當眾駁斥我的許家公子相處的融洽又溫馨,簡直不可思議。
我嚥了咽口水,喃喃道:「那個,穆森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?」
「你問。」
我看了看窗外漸漸多起來的車影,問道:「那個,你還,愛蘇安安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