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路博士,你嚐嚐這個,好吃不?」
陳蘇巧遞給路思傑一塊曲奇。
「謝謝美女,我不吃甜食。」路思傑一笑,露出一排白牙,明亮又幹淨。
「那你吃這個,這個好吃!」陳蘇巧又從抽屜裡拿出一袋零食。
路思傑看了看陳蘇巧熱絡又鍥而不捨的眼神,遲疑了些許,還是伸手接過,笑得燦爛:「謝謝你啦老闆。」
陳蘇巧嬌嗔的笑:「你渴不渴?我給你做杯奶茶吧?」
說完又自顧自地道:「哦,對,你不吃甜食,那還是給你煮杯咖啡吧。」
我終於是坐不住,十分不滿地說道:「誒,陳蘇巧,你能不能不要那麼重色輕友,我要喝蘇打水!」
陳蘇巧這才轉過頭來,諂笑著對我說:「我肯定是先要招呼路博士啊,這可是路博士第一次來我店裡呢。」
說完便屁顛屁顛地跑走。
陳蘇巧一走,路思傑就將手上的零食放下,挪了屁股坐到我身邊,偏著頭上下打量我:「你怎麼了?心事重重的?」
我並不看他,也沒興致好好說話:「沒什麼。」
路思傑乾脆蹲在我面前,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一樣鼓著眼睛看我:「你到底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」
我硬生生對上他的視線而後厭惡的轉過頭:「那你都知道我不高興,還一直問,煩不煩?」
路思傑復又坐回沙發上,一副束手無策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還好陳蘇巧回來的及時,我實在沒性子跟路思傑說那麼多,方才只是為了逃脫,現下心裡煩躁不已。
我想到我不告而別了這麼久,許穆森連一個電話都沒打來,更是惱怒,一股火氣竄上心頭,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陳蘇巧忙給我拿來了水關切道:「西西,你怎麼感冒還沒好啊?」
我擺手示意沒事,路思傑也緊張兮兮地湊上來:「你一天脾氣看著挺大的,身體怎麼這麼弱啊?」
我白了他一眼:「脾氣大就不能感冒了嗎?」
路思傑委屈巴巴地道:「你怎麼對我這麼兇啊。」
陳蘇巧也一副護犢子的樣貌:「對啊,你幹嘛對路博士那麼兇啊,我看,八九不離十是許穆森把你惹了吧?」
我一下被看穿,著實有些丟了面子,於是佯裝鎮定,說道:「怎麼會,我跟許穆森就是名義上的夫妻,我跟他都不熟,我怎麼會跟一個不熟的人生氣,我才沒那個精力。」
陳蘇巧聳著鼻子說:「好,好,我們小陳總一向刀槍不入,是個盔甲英雄。」
我不理她,倒是路思傑笑得前仰後合:「什麼刀槍不入盔甲英雄的,我看就是一個病怏怏的小女孩,脆弱孤獨還易怒。」
我慍怒的瞅著路思傑: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小女孩了?你又是哪隻眼睛看見我脆弱孤獨?」
路思傑站起身,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比劃了比劃,邪笑著說:「兩隻眼睛都看到了!」
我也氣鼓鼓的起身,提高了音調:「路思傑!」
路思傑忙求饒:「好了我的姑奶奶,不管誰把你惹了你就往我身上撒氣吧,我當你出氣筒還不行麼?」
我抱著胳膊冷冷地道: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路思傑明眸皓齒,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所以笑起來,牙齒更顯白淨,他伸出胳膊,遞到我面前:「喏,給你咬一口,發洩發洩。」
我一怔,態度終於是軟了下來:「我,我不要。」
陳蘇巧倒是尖叫著一把抱住路思傑的胳膊:「那怎麼行,你全身上下都是寶誒,破皮我都會心疼,況且你還要為祖國做貢獻,為和諧社會添磚加瓦。」
路思傑一臉尷尬,生硬地將陳蘇巧的手拂開,口上說著:「好的,好的,我為祖國做貢獻。」
看著他們二人雙簧似的表演,我終於心情算是順暢了一些,輕輕笑了笑:「找點事情幹,我要無聊死了。」
陳蘇巧詫異不已:「我已經五年多沒聽你說過無聊兩個字了。」
路思傑也忙接上:「五年,為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