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蹙眉歪頭:「確實十分容易了,那你是不是就不會珍惜?」
他笑:「男人嘛,都是這樣吧。」
我氣慍地捶了他的胳膊:「你好好說話。」
他笑著伸手捏了捏我的臉:「你怕什麼,你這麼優秀,還怕找不到比我更好的?」
我揚了揚眼睛:「那當然不怕,只不過,二婚嘛,總是不好的。」
他又將我擁進懷裡,說道:「當初的婚禮不是你想要的,我知道,等過段時間不忙了,我補給你戀愛,求婚,和你最想要的一場婚禮好不好?」
我抿嘴笑:「那我們是不是要從重新認識開始?」
許穆森說:「隨你。」
我狡黠地笑:「那你是不是要追一追我?」
他也笑:「都隨你。」
我垂了垂睫毛,憋了半晌才說道:「那些場面上的東西我倒是不介意,不過」
我躊躇,許穆森追問:「不過什麼?」
我忐忑地說出口:「我想吃,你做的飯,就是你煲的湯,你泡的泡麵都行」
許穆森不答話。
我在他肩頭輕輕嘆氣:「我是不是太過介意了?」
許穆森良久才說道:「難道我被王姨**的廚藝這麼精進,你居然沒吃出來?」
我茫然,直起身子望向他。
他提唇笑笑,輕描淡寫:「今天下班回去的早,就順手讓王姨交了我幾個簡單的小菜,你方才還說可口。」
我愣神,這才想起了剛才被我食之無味,匆匆下嚥的便當,原來是出自許穆森的手。
頓時我的靈臺便一片混沌,耳根子都開始泛紅發燙,垂著頭再不言語。
良久後,許穆森在我耳後落下一個吻:「以後的溫柔,都給你。」
我糯糯地道:「可我光腿你都兇我呢。」
他也沉聲:「你乖我自然就不兇了。」
我問:「什麼叫乖?」
他頓了頓,說道:「儘量不要露出你的大白腿。」
他又停了停:「也儘量不要把自己弄生病。」
我乾乾地「喔」了一聲。
「也儘量,不要跟陌生的男人說話。」
我蹙眉,問了個題外話:「許穆森,你是什麼星座?」
他不解:「怎麼了?」
我嘟囔著:「佔有慾滿分,內心戲滿分,腹黑又溫柔,整個人都很糾結,你是天蠍座吧?」
許穆森笑了笑:「你一天專案都忙不過來,哪裡來的空閒時間研究這些小孩子的玩意。」
我乾乾地蹙眉:「陳蘇巧跟我說的,老唸叨,我就記住了。」
許穆森道:「唔,那以後也儘量少去見陳蘇巧。」
我:「……」
許穆森雲淡風輕:「我怕她把你帶壞,被別人拐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