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她,問道:「真的喜歡?」
陳蘇巧將頭點的像小雞啄米:「真的愛!」
我仰臉看向許穆森,說道:「抽出一部分資金做個航天專案不難吧?」
許穆森說:「你連線上教育產品都做了,還有什麼你沒涉足的?」
說完,他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髮。
陳蘇巧佯裝一個冷顫,抱著胳膊:「你倆太膩歪了,我受不了了,那行,陳總,明天見,待會兒吃飯你可別提這茬。」
我點頭,笑道:「好了吧姑奶奶,我第一次被人逼著在地下停車場談專案的,我餓了,能上去了不?」
陳蘇巧憨笑:「能,能,走,二位老闆,我來按電梯!」
陳蘇巧就像一隻歡樂的小鳥在我們面前嘰嘰喳喳,終日對著繁瑣的事物,瞧見她,我總是會輕鬆愉悅不少。
我想許穆森必定也一樣,因為他已經開始試圖接陳蘇巧拋過來的梗。
比如,陳蘇巧說:「穆森哥哥,你看上了我們家喬西哪一點?」
許穆森眼光都不閃躲:「每一點。」
陳蘇巧嘖嘖稱歎:「那你說,我們家喬西跟你最喜歡的女明星比,誰美?」
許穆森淡淡地抿口茶:「除了西西,我沒覺得其他人美國。」
我也被酸到,看了他一眼低聲道:「你在哪兒學的?」
許穆森也低語:「年輕的時候,我比現在還油嘴滑舌。」
我又笑:「你又不老!」
許穆森答:「總是比你老上一些。」
正說著話,包廂門被推開,一股冷氣流失,熱氣撲面而來,穿著白色t恤戴著鴨舌帽的路思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。
他朝我們揮了揮手,露出一口亮的出奇的大白牙,說道:「我手頭上有些事,所以來晚了,不好意思,我自罰,自罰三杯!」
我笑:「我們沒人喝酒!」
路思傑看了我一眼,眼睛彎成一條線:「那不行,這麼久沒見了,喝幾杯!」
陳蘇巧也跟著幫腔:「吃火鍋當然要配啤酒,來來來,你們兩口子就別端著了,偶爾接接地氣,也是蠻開心的。」
我沒答話,倒是許穆森輕鬆地說:「好。」
斬釘截鐵,我也不好再做推辭。
於是一頓在炎炎夏日的火鍋宴,因得有了陳蘇巧和路思傑兩個活寶,我和許穆森吃的也甚是開心。
一場酒下來,路思傑竟然也與高深莫測忽冷忽熱的許穆森許公子稱兄道弟了起來。
我震驚也訝異,不過更多的是替許穆森感到開心。
我與陳蘇巧交好就是因為她與身旁所有人的不一樣,和她在一起平淡簡單也開心。
路思傑也一樣,其實很多情況下,他們兩個都像極了同一種人。
我突然覺得,兩個相像的兩個人也挺配,於是我想好了,既然陳蘇巧真的喜歡路思傑,那不過就是一個科研專案,就當是幫了自己的好朋友,做一回助攻吧。
於是我吃下最後一片毛肚,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歡樂喜慶的場景。
陳蘇巧站在凳子上與路思傑划拳,路思傑墊著腳勾著許穆森的肩膀,三個人在火鍋沸騰的熱氣中都笑得眯起了眼。
我曾經想過,這樣的快樂一定是長遠的如同河流的生命一般生生不息的。
可怎麼也沒想到,太過美好的東西,像不了陪世事更替卻潺潺不變的河流,反而像極了一閃即逝的流星和開了又謝的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