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我做得還是不夠好。」我悵然若失地看著烈日下空曠乾燥的沙土地。
廖冰安慰我道:「你這個年齡的女孩子,大多都將心思花在了吃喝打扮,或者是談戀愛上,你已經很優秀了。」
我轉過頭,擠出笑臉看向她:「最喜歡聽你誇我了,冰冰姐,你比我大五歲,是不是也該結婚了?」
廖冰眼神淡淡地飄了飄,說道:「不急,沒有合適的,單身一輩子也沒關係。」
我朝她肩頭靠了靠:「真佩服你。」
話說一半,廖冰的電話響起,她禮貌的起身走了幾步接起來,片刻後,回到我身邊說道:「小陳總,你讓查的那個案子有訊息了。」
我立即正色,說道:「我們車裡說,直接回公司。」
車內將空調開到最大,居然也有些凍人,我拿了毯子搭在腿上,問道:「查清楚了?」
廖冰說道:「你婚禮來參加過的那位藺局長,市公安局副局長,不知道還有印象沒?」
我蹙眉,在腦海裡搜尋:「公安系統的是來了幾位,但與我都是點頭之交,不怎麼記得。」
廖冰繼續道:「這個案子的主犯是他兒子,現在已經去美國讀書了。」
我蹙眉,果然與我和薛成愷猜測的不差絲毫。
「藺辰辰愛打網遊,遊戲裡認識了樊家老二,經常約在一起打遊戲,案發時就是他們一幫年輕人打完遊戲吃夜宵,剛好遇上過二十一歲的受害人,因為一些口角,就把人打了。」
「致命傷是藺辰辰下的手,說是用車載滅火器重擊受害人後腦勺。」
聽廖冰說道這裡,我倒吸一口涼氣:「沒死算是萬幸。」
廖冰道:「現在成了植物人,僅憑呼吸機吊著一口氣。」
我問:「這麼大的案子怎麼處理的?」
廖冰說:「這案子被壓下來了,藺局那邊應當花了不少錢,只是象徵性地把參與打架鬥毆的人關了幾個月,其中就包括樊家老二。」
「受害人家庭,雙親都是教師,性格軟弱,還有一個女兒,估計是被施了壓,沒辦法才任由這件事情被壓下去。」
「聽說,案發當日,受害人剛剛從部隊退伍,回家過二十一歲生日。」
廖冰說完,無聲嘆了一口氣。
通過樊家老太,我接觸到了社會底層的痛苦和無奈,再聽廖冰將這件事的始末講給我聽後,更加義憤填膺,氣怒道:「真是隻手遮天!」
廖冰嫻熟的避開路上的一個坑窪,緩緩道:「所以,如果我們要翻這個案子,就一定會得罪藺局,要是牽扯出了藺局,這就不是一樁案件了,恐怕是很多妝,所以這件事情,我想,還是跟陳總商量一下比較好。」
我扶額:「不用商量了,父親不會同意的。」
廖冰問:「那該怎麼辦?」
我看了看遠方即將落下的斜陽,有氣無力地道:「薛成愷說他來處理」
「那麼,我就相信他這一次吧…….」
「承了他這個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