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上來的店員很明顯地抖了抖身子,我才意識到我的說辭直接了點,於是淡淡地笑了笑:「我來看看品牌店鋪,有點興趣。」
撇去蘇安安在側的趙子良,看起來就像一個溫文儒雅的大學教授,他說:「怎麼又興趣做花店了?」
我瞟了一眼蘇安安,說道:「我跟舅舅說,舅舅千萬不要告訴別人,這不是媽的生日要到了麼,也不知道要送什麼,太貴重的不夠有誠意,有誠意的就得走心,所以我就想著要不給媽名下放一個花店,隨便經營著,主要是投其所好,她平日工作嚴肅,有個賞心悅目的花店偶爾看看也是不錯的。」
我笑的十分乖巧,一番說辭溫柔有力度,惹得趙子良身後的蘇安安滿眼忿恨。
趙子良笑了笑:「真是乖巧,許家是娶了個好兒媳。」
我頷首:「舅舅過獎了。」
此時,一言不發的蘇安安總算是憋不住火開了腔,陰陽怪氣地道:「我們窮苦家的孩子只能看看花,不像有些人,想買就買,還說走心,這心走的也太隨意了。」
我抱著胳膊,歪了歪脖子,說道:「呀,方才沒瞧見,怎麼蘇老師也在呢。」
我又將眼光挪回到趙子良:「舅舅還是抽時間去跟我老公聊聊,有些事情啊,一旦端上臺面就尷尬了。」
趙子良眉頭微皺,頗有意味地說道:「喬西是個聰明人,知道那些搬不上臺面的事情永遠都上不了檯面。」
我也蹙眉:「那看來,蘇老師要久等了。」
我妖嬈笑了笑:「我不掃你們的興了,我先走了,舅舅,工程那邊還得勞煩你多盯著,再出事就為難了。」
趙子良含笑點頭,我轉身便走。
zoe快步跟在我身後,十分為難地低語道:「小陳總這樣說不怕得罪趙總嘛?」
我揚了揚眼皮:「幾句言語就能把他得罪了,那還真的是小肚雞腸。」
回到公司,我處理了幾份檔案就準備下班,想起許久沒見陳蘇巧,於是就給她發了微信直接去她店裡。
誰知道店裡沒見她蹤影,我便捉了一個服務員詢問起來。
「經理最近都沒怎麼來上班,好像是天天泡在什麼研究院吧」
我扶額,這傢伙花痴病犯起來真的可怕,於是我外賣了三杯檸檬蘇打,去了城北的研究所。
研究所門禁系統比我們公司總部還要森嚴,我說了半天門衛也沒放我進,硬是捱到路思傑來接我,又是押證件,又是拍照片,總是繁雜的手續一大堆,惹得我頭疼病要犯了。
他笑得燦爛:「喬西,你第一次來看我,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?」
我笑笑:「我是來看巧巧的。」
他愣了愣,然後繼續笑得燦爛:「沒關係,我就當你是來看我的。」
我愣了愣,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他:「不過你的那份喝的我是買了的。」
路思傑顯得有些歡呼雀躍,一把拽住我的胳膊:「我就知道你是來看我的!」
我著實尷尬,只好點頭:「是是是,我們家巧巧呢?」
路思傑說:「在我辦公室玩手遊。」
我蹙眉:「她天天在你這?」
路思傑一臉無奈:「也不算天天吧,一個周至少有五天是在的。」
我笑,他繼續說:「因為週末我不上班。」
我繼續笑:「那您們發展如何?」
路思傑立即瞪了眼睛:「我們就是朋友,我對她沒感覺!」
我道:「那你就早點跟她說清楚。」
路思傑繼續一臉苦瓜臉:「我說了啊,什麼話都說了,可惜陳蘇巧說沒關係,喜歡我是她的是,我喜不喜歡她是我的事,她不在意。」
我垂了垂眼:「像是她說的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