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確認是資料庫遭到攻擊?」我詢問在場程式設計師。
他點頭道:「資料庫的資料影響了整個產品的核心,現在編碼一團亂,啟動都成問題。」
我頷首:「你說過,恢復不算太難,只是因為樊院士有授權,一般人無法進入,是這個意思嗎?」
他繼續點頭:「這次攻擊出現的很奇怪,明顯是有人想要阻止程式進行,但又沒有對核心技術進行侵害,不像是外來入侵……」
程式設計師說的畏畏縮縮,抬眼看了看薛成愷與我,在得到了我們雙方確認的眼神後,才繼續說道:「更像是技術人員自己設下的一個陷阱,畢竟是自己的一番心血,也不想好好的一個產品就這麼被毀了。」
我帶著廖冰離開利生總部的時候,薛成愷正在做危機公關預設。
他這個人很習慣做事情有planb,用他的話來說,兩手準備,好過一條路走到盡頭。
我與他的性子又有些不同,我是個十分執拗的人,越是難以逾越的刀山火海,我越是想要找到通天的橋樑。
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三點,廖冰開著車在上海街頭一路疾行:「小陳總是什麼打算?」
我盯著手機螢幕,看著許穆森的名字有些恍惚:「我想給穆森打電話…….」
廖冰說:「許總一向神通廣大,況且研發團隊原本也是許總給的,問問他說不定能找到解決辦法。」
我咬了咬唇,喃喃自語:「他說過,他不怕我麻煩他」
廖冰說:「許總也許更期待,你去麻煩他。」
我咬了咬唇,定下心來撥通電話。
電流聲很快被人聲替換,許穆森有些軟綿無力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。
我沒想到他接電話會這麼快,所以有些慌亂,隨口問道:「好久沒見,你,你還好嗎?」
許穆森說:「還好。」
我垂了垂眼睛,顧左右而言其他:「那個,你那邊現在是白天吧?我不會打擾到你吧?」
許穆森說:「不會。」
他的語氣不似從前,倒是淡漠了許多。
我一顆熱騰騰的心也被這淡漠的語氣澆滅了些許,想要求助於他的心思也被徹底打斷。
於是我張張口,自顧自笑的苦澀:「那個,等你忙完了回來,我們好好談談。」
許穆森說:「好。」
我再也接不下去,只得到:「那你忙吧,不打擾你了。」
接著許穆森連再見都沒說,電話便結束通話。
我有些出神的看著螢幕,心裡空出了一大片角落。
「小陳總」廖冰似乎意識到什麼,語氣擔憂地喚了聲。
我抬眼,表情嚴肅:「沒事,我知道該找誰幫忙了,直接去機場,聯絡商務包機,接路思傑來上海。」
廖冰蹙眉:「路博士不是天文學博士麼?」
「我沒記錯的話,他是doublee雙學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