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穆森長得十分好看,像是上帝精雕細琢過後又用心打磨了一遍。
他的喜怒哀樂猶如春夏秋冬四季極美的風景。
所以我之前跟陳蘇巧說過,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一個帥一點的,這樣吵架看一看他的臉也就算了。
有助家庭和諧。
此時此刻我確實是淪陷在了他如星辰璀璨的眸子裡,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有一些不知所措。
「你在意麼?」許穆森平靜地像是在唸著路旁的路標。
我蹙眉:「你這是個什麼問題?」
他看了看我,然後輕輕地擁了擁我:「你在意我的。」
我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:「所以那一晚…….」
「那一晚什麼都沒有,只是我恰好喝醉了酒,她恰好送我回了公司。」
我眨了眨眼睛:「真的什麼都沒有?」
他揉了揉我的頭髮:「你相信我的。」
我沉吟了半晌:「嗯,我相信你的。」
於是好似過眼雲煙,雲開霧散般的,我沒心沒肺的揚起了笑臉。
我的性子確實十分直來直去,來得快去的也快,既然許穆森都說了,像我這般大度的女子也不會再糾纏著說些什麼,不如豁然地笑笑,比什麼都好。
許穆森的表情卻是一滯:「就這樣?」
我彎了彎眼睛:「那不然呢,哦,對了,你將我的樊院士拐跑了這個賬得好好算。」
許穆森的眼角劃過一個淡淡地笑:「在你心裡,還是生意比較重要。」
我將這當作一句玩笑話,於是也嘻嘻哈哈的作答:「嗯。」
說完我又覺得似乎太過玩笑了些,又加了句:「那是以前,現在有你,你也很重要。」
許穆森的眼光有些微微波動,似乎不可置信:「我也很重要?」
我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:「嗯,就像edulinx對我一樣重要,我不能沒有edulinx,也不能沒有你。」
森林小道里看不見灼熱的日頭。
毫無遺漏的寒風將整個緬因州包裹的嚴嚴實實。
許穆森緊緊地握著我的手,他的手心比我的還要涼上一些,可我卻覺得十分溫暖,像是依偎在火爐旁邊。
火爐山正烘烤著香味十足的乳豬或是羊腿。
於是我嚥了咽口水,衝許穆森眨了眨眼睛:「穆森,我餓了。」
他無奈一笑:「早上早餐沒有吃?」
我訕訕:「生悶氣,我這幾天都沒怎麼好好吃飯。」
許穆森淡淡地道:「我也是。」
我訝異:「你也生悶氣?」
許穆森不答,而是跟高飛說道:收購會議耗時比較長,你帶西西先去餐廳吃個brunch,然後去四處轉轉,兩三個小時,應當就談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