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覺得苦大仇深:「怎麼不能看電視了?」
他理了理襯衣領口:「我說栗子。」
栗子也學著我苦大仇深:「先生我在誇你。」
他說:「太太說了,男一死得早。」
我身子一怔,笑容僵在嘴角。
他見我這番模樣,又溫溫笑了笑,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:「你乖乖聽話,我今天就就帶你想見的人來見你。」
我疑惑:「你是說?」
我盯著他眼睛,半晌恍悟道:「李耀坤?」
他點點頭:「今天的預審提案合作方是你們邁集團,參會的就是李耀坤,下午我直接將他帶回來。」
我等了近一個周,早都不耐煩,但礙於許穆森下的禁令,我又催不得提不得。
「對了,穆森。」
我挪了挪身子,挪向床邊:「廖冰的父親堅持不辦葬禮,將骨灰帶回他們家鄉了?」
許穆森點點頭:「說是廖冰母親的意思。」
我沉吟:「我知道廖冰的賬號,我再給她私人賬戶轉一筆錢吧。」
許穆森穿上西裝外套,手臂上搭著一件格子大衣:「我已經給他父親了,前天轉了兩百萬,應當足夠了。」
我愣了愣,而後暖暖的一笑:「你考慮的很全面。」
他寵溺的笑:「所以我讓你儘管麻煩我,我一定比他們都做得好。」
我蹙蹙眉:「你怎麼又提…」
他將笑容注入些邪氣:「前男友一直都是大敵。」
我鬱郁:「那我也沒睡覺的時候叫前男友的名字啊。」
許穆森一愣,而後笑的更開:「我都說了,我那是故意的,我趕在你釋出會前夕回到上海,一下飛機就趕到酒店,誰知道你胡亂說話還要開著門」
我不明所以:「什麼跟什麼啊?」
他搖搖頭:「好了不說了,再說我真要遲到了,你乖乖的,下午見。」
我仍舊雲裡霧裡,直到他走後我還在苦思冥想
「剛才開會那幾個經理抽菸,我就把門開著通了通風,我知道小陳總你聞不得煙味,估計是風把門吹著關上了」
忽然一陣醍醐灌頂,原來在釋出會前夕,套房的門那一聲響不是風吹的,是門外偷聽我和廖冰聊天的許穆森關上的。
可,他既然從美國回來,彼時我們又在鬧彆扭,為何不入門還偷偷又返回美國?
「…….可感情不一樣,這樣誠惶誠恐,小心翼翼,不過就是怕感情用事,做出不理性的決斷,不如就讓他放一放,放到各自都不在乎了,想通了,就在一起了。」
「那如果想不明白呢?」
「那就不在一起,也沒什麼所謂………」
想到這裡,我算全是明白了。
我低頭輕輕的笑,心裡卻如同被蜜糖厚實的塗了好幾遍,甜的發膩。
他恐是聽了一半我說的話,便生氣了,故意做出關門的動靜走了。
誰知我後知後覺現在才反應過來。
許穆森是吃醋了,故意氣我
我這樣想想著,抿唇笑的愈發陶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