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頷首沉吟:「從廖冰轉院開始,我就覺得不對勁,感覺我的每一步行動都有人監視」
路思傑皺著眉思考了後說道:「會不會是許穆森?」
而後又忙叫嚷道:「我就是隨口說說,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!」
「誒,陳喬西,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的神情,護犢子也不帶這樣的啊」路思傑滿面驚恐的捂臉後退,聲音從指縫後面傳出來:「你別過來啊,你再過來我就反抗了!」
我才不理他,咬牙切齒地捏著拳頭步步緊逼。
一個七尺大男兒抱著頭縮到牆角,還不停的在用言語反抗:「你自己說的啊,能監視你一舉一動的就只有許穆森了啊,還能是誰?還會是誰!」
「啊!別打頭,我的智慧都在我的腦袋裡!」
「啊,你怎麼還用腳踢啊!踢壞了我我媽跟你拼命!」
「啊啊啊,陳喬西!你夠了啊!」
我正欺負的十分樂意,幾乎都要笑出聲來,路思傑猛地站起來,一副翻身農奴要揭竿起義的架勢,還把我嚇了一跳,後退一步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。
路思傑倒吸一口涼氣十分敏捷的伸手將我拽回來。
他用的力氣略微大了些,我徑直撲在他身上,將他一起連累倒地。
「喬西,你沒事吧,你腿還沒好,會不會又斷了?」
路思傑伸著脖子眼珠子都要突出來。
一個正常人摔倒在大理石地磚上就會很是吃痛,何況是一個瘸了腿還沒好的人,我皺著眉頭眯著眼睛:「還好有你這個人肉墊子,不然就又要重新的打賞石膏了…….」
路思傑愣了片刻,又開始露出八顆招牌大白牙憨厚的笑,嘟嘟囔囔地道:「給你當一輩子的人肉墊子都可以」
我倒是沒有過多注意他在嘟囔什麼,而是想要站起來,畢竟此刻我正像一個八爪章魚一樣爬在他身上,咫尺距離,曖昧的緊。
於是我側過身子,先坐起來,發現高跟鞋落在了稍遠的額地方,我正欲起身去撿,路思傑卻十分殷勤的爬起來將鞋子撿過來,然後一隻手掌禁止我起立,自顧自的坐在地上為我穿鞋。
他低著頭很認真的將我的腳往鞋裡塞。
我嫌棄的推了他的肩膀:「你別動,我自己來!」
路思傑卻笑眯眯地揚了揚眉毛:「你是女王,女王陛下不需要自己穿鞋,就讓小的來服侍你!」
我一個哆嗦,渾身不自在:「別這麼跟我說話,我怕折壽。」
路思傑的劉海有些長了,垂頭下去的時候幾乎看不見眼睛了,不過他只要有那一口白牙就足以讓人從茫茫人海中辨別出來,別的嘛,也就不那麼重要了。
「不存在!怕什麼!你就是女王,你隨便使喚我,我甘願的很!」
我木然地抽了抽嘴邊的肌肉,問道:「你,是不是有,受虐傾向?」
路思傑邪氣的笑笑:「是有些,特別是在你面前。」
「你走開!」
「行!女王大人!」
「你閉嘴!」
「好的!女王大人!」
「你能不能別這樣!」
「全世界我最皮女王大人!」
「………說正事.」
「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