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是撲鼻的烤麵包的香味。
我摸索著找尋許穆森的身影,卻探到空****的溫熱。
蹙眉疑慮今日他怎麼走的這麼早,直到翻出手機才看到原來已經上午十點多了。
我一邊懊惱地埋怨許穆森的溺愛讓我睡過了今天早上的晨會,一邊掀開溫熱的被窩,撐著身子去拿昨晚被扔的很遠的內衣褲。
興許是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,栗子手裡端著早餐盤敲了敲門進來。
還未走到床邊就輕笑地笑出了聲:「昨天晚上我和張媽都以為是地震了。」
我揉了揉頭髮,不明所以地去拿她手中餐盤裡的熱水。
手伸到一般突然反應過來,紅了臉低聲罵道:「看來是不想要飯碗了。」
栗子與我很是親近,倒是習慣了我這種略帶威脅打趣,她轉身將餐盤放在床頭櫃上,俏皮地衝我眨眨眼睛:「早上刻意燉了燕窩給您和先生補一補,先生已經吃過去上班了,面色紅潤著走的」
我扶著額頭,低低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我原以為她轉身就走,誰知栗子又折回來低低地湊近我,說道:「張媽早上好像還給您加了幾味補品,說是古方子,能讓您早日懷上個胖娃娃。」
說完這話,不等我發難,栗子便像個兔子一樣的溜了出去。
剩我一個人舉著手停在半空。
愣了半秒,我卻鬼使神差地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我看了看床頭的湯盅,緩緩地端到自己的面前,開啟蓋子,是一種濃濃的藥香味。
我蹙了蹙眉,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。
我甚至有些期待,這些古方子能給我一個奇蹟,我甚至在想,我是不是把自己的身體狀況想的太過糟糕。
一個早上過的慵懶愜意,錯過了晨會,索性下午兩點我才到公司。
高管樓層出奇的安靜,我倒是有些好奇,問zoe他們都去了哪裡。
zoe告訴我說是父親召開了中高層會議,我更是疑惑,若是高層會議怎麼沒人通知我。
於是我忙放下包坐電梯到了頂層。
父親的辦公室旁邊就是會議室,我透過門縫瞄了瞄,見到大螢幕上是各部門的年度總結也就放心了。
這一類總結性的會議父親從不落下,倒是我,偶爾犯懶覺得有父親把關我也就偷懶過幾次。
想必今天早上父親也認為我偷了個懶,想到這裡,我倒是悠然自得去父親辦公室溜了一圈,順手拿了幾包紅茶欲要下樓。
眼光卻瞟到了桌角許多檔案下面壓著的一封塑封過的檔案,我並沒有隨意翻動父親檔案的習慣,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補品吃了些,手上的力氣有些多餘。
於是我將那份檔案抽了出來,赫然看見明晗重工幾個字。
我瞬時將那檔案放下,放回原來的位置,然後坐回到會客區,等待父親散會。
大概過了三個小時,父親才回到辦公室。
他看到面色凝重地我坐在沙發區有些驚訝,問道:「在這裡幹什麼?我以為你今天不來公司。」
我站起來答話:「早上起得有些晚了,中午吃過午飯就到了。」
父親將手裡的筆記型電腦放在桌上,點點頭:「穆森早上替你請過假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