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說:「你的家屬剛剛還在,應該是去護士臺填表去了吧。」
她也答非所問。
我著急的指了指手機:「怎麼沒人叫醒我,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。」
護士皺著眉頭也不知道跟我怎麼對話,還好這時有個熟悉的面孔推門進來。
我張口喚了句:「媽!」
媽媽披著一件毛衣外套忙小跑著過來,哭喪著臉:「你終於醒了,可嚇死媽媽了。」
我見她表情不好,也知道讓她擔心,於是沒那麼急躁,耐著性子問她:「我這是怎麼了媽?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,利生集團來展區參觀,要籤合同的!」
媽媽拍了拍我的手背說:「你彆著急,公司那邊有你爸呢,你剛醒,先來喝口水。」
說著遞給我一杯水,我確實也口渴,於是淺嘗了幾口,問道:「zoe呢?」
媽媽朝門外看了看:「早上人還挺多的,我讓都去忙了,你那個助理也應該回公司了吧。」
我頷首,心下都惦記著利生集團來參觀4d展廳籤合同的事,於是作勢就要下床。
媽媽一手攔住了我,一旁的護士也幫著攔住了我。
媽媽心直口快不加任何描述色彩地道:「你被查出了暖巢囊腫,確切的化驗報告沒出來,說不定要做手術,你哪都不能去!」
我愣了愣,心中倒是像被什麼猛獸大力的掏了一個洞。
暖巢囊腫我不知道,但我早就知道我有先天暖巢機能不足。
我張口問了問:「暖巢囊腫嚴重麼?」
這個我媽也解釋不了,只好看向護士,她倒是笑著安慰道:「良性的囊腫只用手術一祛除就好了,不要擔心,不嚴重的。」
我點點頭,也算是鬆下一口氣:「那檢查報告最快什麼時候能出來?」
護士說:「還需要三天。」
「所以這三天我不能離開醫院?」
護士說:「嗯,哪裡都不能去。」
我喪氣的坐在床沿,只好掏出手機撥通zoe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zoe顯得有些緊張,還伴著喘氣聲,我下意識地問道:「怎麼了?在忙嗎?」
zoe說:「就是跑了幾步,沒事的,小陳總,您醒啦?」
我默然地點了點頭,點頭後才發現她在電話裡是看不見的,於是壓了嗓子:「嗯,利生那邊的事情怎麼處理的?」
zoe答:「穆森集團的高總和劉經理陪著一起去了。」
我又安心不少:「籤合同的時間定了跟我說一聲,我好跟醫院這邊協調一下請假,再跟利生集團那邊的薛總解釋一下我的情況,缺席也是逼不得已。」
zoe說:「這次來的不是薛總。」
我問:「那是誰?」
「說薛總有急事回美國,是一個老外。」
我想了想也是,只要合作內容沒有變化,薛成愷也不會隨便跑這麼一趟。
不管利生的代表是誰與我也無相干,只叮囑zoe一定要將人招待好,待她輕巧答是後,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媽媽埋怨地看著我:「整天就知道忙忙忙,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,現在好了,年紀輕輕落下這麼個病!」
處理好公事我自然也輕鬆了起來,有了閒心和她開起來玩笑:「說的也是,我們譚情女士都夕陽紅也沒個身體病痛,還是硬朗。」
媽媽擰著眉毛:「說誰老呢?」
我忙告饒:「我錯了,我還是覺得累,再休息會兒?」
媽媽白了我一眼:「你休息著吧,我還得去給你做晚飯。」
「謝謝媽咪!」
「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