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晗重工上市一年,市估值近40億元,此番賣殼也是想借由貴公司的實力代領我們在資本市場更上一層樓,再加上你我兩家業務內容極其相似,後期資源平臺也一定是共享的,我們只是提供了力所能及的有限平臺,再說了,你們也是要花錢買的嘛!」
黎明倒是不忌諱,三言兩語說的直率。
父親也眯著眼睛微笑點頭:「找到業務類似又有賣殼想法的公司不容易,雖然前面我們有些誤解,但最終的結果是好的!」
我微微直起腰將濾好的茶水遞給黎明,溫溫地道:「這件事情原本是李叔叔私下對接的,我也不太清楚這之間的流程,看樣子陳總與黎總已經商談的差不多了,我也是開心的……」
我又遞給父親一杯:「之前的種種都是與我們公司內部股東相關,原本也不關名晗重工的事,看來父親是找到合理的處理辦法了。」
父親看了我一眼,接過茶水,慢悠悠地說道:「李耀坤的事已經交由法務處理,查一查他這麼多年有多少虧空,工程上又撈了多少油水,但是名晗重工這件事,拋開李耀坤的種種,他的引薦也算是功勞一件。」
我點頭稱是。
跟在父親身邊多年,學會了沒有絕對的錯,更加沒有絕對的正確。
似乎每件事情都有兩面性。
只要與公司相關,似乎無傷大雅的計劃或是有損顏面的退讓都是可以讓人接受的。
比如與穆森集團的聯姻。
若許穆森不是穆森集團的繼承人,那麼父親也不會操持這麼一場婚事。
所以一定是名晗重工提出了相對的利益,才能讓父親突然轉變態度。
我雖瞧不太上,但絕對是沒有能力扭轉的。
只能任何事都恰到好處的過問一下。
我太過了解父親執拗的性格。
白手起家到巔峰時期,又突遇經濟大體衝擊行至發展瓶頸。
他一直沒放棄他的上市企劃。
上市可以說是他的一個夢想,也是這輩子他對自己事業上的一種答卷。
這是他最滿意的答卷,自然而然就會抓住現有的機遇搏上一搏。
現下看黎明是一個極其普通帶著幾分沉穩的商人。
有上市公司領導人的大氣風範。
也能看得出有幾分冷漠的手段。
否則也不會將合同徑直仍在我們公司,而後告訴我們已有引薦即可生效這樣的話。
他自是對我們的公司有覬覦的,不然也不會這般心急落實借殼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