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遠倒吸一口涼氣:「陳喬西,你剋制一下你自己,人的慾望要有限度!」
我撇了撇嘴,但是態度依舊堅決:「都說是慾望了,還能控制得住嗎?李總,認真的,這件事麻煩您上個心,我對啟明星,勢在必得。」
從李遠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他還在緊皺著眉頭思索。
我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就是在高層的決策下,啟明星被賤賣。
但又一想,如果真的被賤賣,那麼穆森集團來的老總到底會是誰,會不會是許穆森?
想到這,我立刻搖頭,這麼一個小小的專案根本勞煩不了他,他現在不應該在談戀愛麼?
和那個誰,華箏?
我微微垂眼,眼前是有些清冷的天。
似乎回到了那個最美麗的冬日。
我臭美要穿裙子出門,許穆森靠在門框歪著頭命令我:「去穿褲子!」
他微微蹙眉的樣子,就像是春天被雨水洗過的樹葉,渾身散發著透亮的晶瑩光芒。
再睜開眼,還是炎熱的上海的夏。
我在這裡生活了兩年,獨自生活了兩年。
我每天天不亮就會在小區裡跑步,然後走路去地鐵站,我勤奮的鍛鍊身體,按時去醫院複查,我將自己保護的很好。
我的業務能力也有了提高,現在的致幻科技雖然是一個新公司,但是資源和平臺都很好。
我的生活似乎一點都不差,除了物質條件,似乎比以前還要好。
人生有目標,日子在奮鬥。
如果父親歸來,他看到我這個樣子,也會感到欣慰。
如果喬木在,看到我這個樣子,也一定會誇獎我。
父親會說,你做得很好。
喬木會說,西西你辛苦了。
如果穆森在,他會說什麼呢?
他會說,西西,我想你麼?
我這樣想著,嘴角不自覺地彎出了好看的弧度,我靠在地鐵的車窗上,看著窗外的明星海報變成了後撤的影子。
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著。
過了幾天,李遠那裡傳來了好訊息,總部為了給優秀員工更好的平臺發展,他們通過了我對啟明星重新啟動的提案,自然後續研發資金需要我自己先行墊付。
我自然能理解這樣的作法。
不能將現有專案轉讓給員工,也不想打消員工的積極性,還能讓員工墊資完善專案,後期如果成功收益還是公司的,還能留下一個優秀的為了公司發展有著獨特眼光的合夥人,一箭幾雕的事情,阿拉伯人很會做。
自然,這個訊息也傳到了穆森集團的耳朵裡,翌日便又來了說客,但是都被我打發回去了。
啟明星就像是我等的機會。
怎麼能輕易拱手送人。
這一日我忙到很晚回到家裡,靠在窗欞久久不能入睡。
這一日我違反了醫囑讓自己熬了個通宵,只為看一眼東方升起的啟明星。
它是多麼亮。
它是多麼的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