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啞然失笑:「我媽腦子不會轉彎,你那麼說,她就照做了,不過,她倒是時常提起你,說什麼舊情復燃的話。」
許穆森狡黠一笑:「那我們要不要遵循一下母訓?舊情復燃一下?」
我覺得有些羞怯,埋了頭:「怎麼個復燃法?」
話音未落,許穆森便吻了過來。
溼潤有度的唇將這兩年被隱藏的火焰全部逼了出來。
我的骨頭被他揉的生疼,皮肉也全是汗水。
後來我們疲倦的睡了,翌日醒來,在這狹小的出租房裡,許穆森已經為我備好了早餐。
簡單的麵包牛奶,卻讓我感動不已。
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腰,輕輕地道:「事情發展成這個地步了,我們該怎麼辦?」
許穆森笑道:「要不然你把工作放一放,同我回去復婚?」
他轉過身,捧著我的臉:「從前結婚,婚禮不是你想要的,這一次,一定給你一個你要的婚禮。」
我滿是憧憬:「我還是愛大海的。」
他說:「那就還是回去海邊。」
我欣然點頭。
愛人之間的誤會,發生的快,結束的也快。
真實的人生從不像電影那裡般,明明深愛著,卻還能佯裝不愛。
真實的人生,就是,我走的再遠,只要你來找我了,我就跟你走。
許穆森終於來找我了,那我肯定是要同他一起走的。
我們度過了一個慵懶的早晨,許穆森要去上海分部處理一些事情。
我便獨自去醫院取了前幾天的報告單。
身體狀況依然十分的好,沒有轉移,得到控制,各項指標都在可控範圍內,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我拿著這些報告單覺得腳下生風,輕盈了不少。
然後趕去公司卻發現李遠板著一張臉坐在我的辦公室裡等我。
我心下定是有些麻煩,於是堆了個諂媚的笑臉:「李總好,李總帥!」
李遠懶懶地看了我一眼,敲了敲桌子:「給我解釋一下!」
我識趣地坐下,扭過身子不看他:「解釋什麼?」
李遠繼續敲桌子:「穆森集團的許總,你倆到底給我玩的什麼把戲?你該不會是個商業間諜,裡應外合想要去竊取我們什麼公司機密吧?」
我忙轉過身來,換上一雙真誠的眼神說道:「沒有沒有,絕對不可能!」
李遠冷冷一哼:「那是什麼?」
我想了想,如何用最簡單的話來概括我和許穆森的這齣劇:「前夫千里追賢妻,工作家庭兩不誤吧。」
我悻悻地笑道,也不知道這個解釋李遠能不能聽得懂。
他倒是轉了轉眼珠子,問道:「所以許穆森真的是你前夫?」
我點頭。
他又問:「所以你是真的有個有錢的前夫。」
我繼續點頭。
他忽然一拍桌子:「那還搞個毛啊!我還想把你發展成靈魂伴侶,發展個錘子!」
我笑的十分尷尬,忙縮了脖子提醒他小聲點:「李總高看了,高看了。」
李遠倏地起身瞟著我:「那我可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,你既然已經是公司的合夥人了,我才不管你前夫家大業大,你把啟明星給我守好了!一經推出,最好有個開門紅!」
我捉摸了一番,忽然欣喜:「這麼說,公司決定自行運營啟明星了?」
李遠點點頭,繼續瞟了我一眼:「你也挺奇怪的,前夫都追到上海來了,還在這拼個什麼勁兒?」
我說:「那不一樣,自我價值得不到證明,家庭地位高不了。」
李遠嘀咕了句:「我看復婚了還得離!」
說完這句話,便抬腳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