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脫下外袍,就聽得**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,鳳懿心裡一驚,提起內力往回看,隨時打算出手,卻見元清衡披頭散髮躺在她的**,當即嚇得差點跳窗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發生什麼事了?」鳳懿背靠衣櫃,腿都嚇軟了,指著元清衡的手抖得厲害。
他衣冠不整躺在她的**是想要幹嘛?!
「不是陛下您的吩咐嗎?昨日我已稟報過,今天會來拜見陛下。」元清衡慢悠悠從**坐了起來,鬆垮的領結隨之散落,露出一大片白白的胸膛,「為了不招人說閒話,臣是故意選了個沒人的時間進來的。」
他說著還有些委屈。鳳懿只覺青筋直跳。
「你就這幅模樣來見朕?天天出入朕的寢宮,該說的閒話早就說完了,你忽然矯情個什麼勁兒?」她真的很想敲開他的腦袋,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幾桶水。
「陛下說得對,臣不該如此矯情。」元清衡說著抹了一把眼淚,直愣愣躺在**,眼睛看著紗帳頂端,說道:「來吧,我不會反抗的。」
「???」鳳懿實在跟不上他的思路,如果她沒猜錯的話,元清衡想要……服侍她?
對方遲遲沒有動靜,元清衡實在煎熬得難受,滿臉怨氣的看著鳳懿,「陛下,你不來嗎?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。」
他好不容易豁出身家性命,最終答應成為他的男寵,他怎麼一副嫌棄的表情?還是個人嗎!!!
鳳懿終於明白過來,這廝完全誤解了她的舉動,怕是經過了一番天人掙扎,收拾包袱離開家族,打算入宮成為她的男寵,難怪前幾天要死要活,瞧瞧都瘦成什麼樣了。
她光是腦補元清衡的心路歷程都忍不住要笑出聲,「別這樣,朕不需要男寵,咱們只要保持純潔的君臣關係,朕就已經很滿意了。」
元清衡愣了,啥?不要他當男寵?那他那天強吻自己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