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懿看著她手中粗長的鞭子,後背直冒冷汗,這一鞭下去怕是要死人,她是練了些內力沒錯,可全用在逃跑上了,正面進攻絕對要吃虧的。
「好生狂妄,我鳳鳴的君主,難不成要屈尊降貴來接你一鞭?淳于公主,你可要看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,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,小心禍從口出。」
司馬期冷哼一聲,走到了淳于芷的旁邊,常年練武讓他體型十分健壯,個子高出淳于芷一個頭,自帶威嚴之氣,饒是高傲如淳于芷,都被這股氣勢鎮住。
她看著旁邊高大的男人,明顯愣了一下,原以為鳳鳴的男人都是一些弱雞,這人卻完全打破了她的看法,甚至比她在燕丹見過的所有人都要矯健,像一頭蟄伏的雄獅,臉頰莫名開始發熱。
「泱泱大國,難道要為難我一介女子不成?」淳于芷嘴上並不肯示弱。
「陛下身份尊貴,不若我代他接你一鞭,你看如何?」司馬期心中冷笑,有意想要為鳳懿出一口氣,治一治這個狂妄的女子。
淳于芷眼神發亮,手中鞭起,「那就出招吧。」
說罷一股狂浪朝司馬期撲面而來,即便隔著好幾米大家都能感覺到那股殺氣,這女人實在可怕得很。
然而司馬期動也不動,輕鬆抓住那鞭子一甩,淳于芷受內力反噬,直接飛了出去,撞到柱子上發出哐噹一聲響,轟然倒地。
嘴角滲出鮮血,她驚訝的看著司馬期,不敢相信這人竟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,她好歹是燕丹第一美人,他怎敢對她如此下狠手?不甘的情緒湧上心頭,這是一匹烈馬,她想馴服他。
「原來淳于公主也不過如此,這一套鞭法雖漂亮卻不實用,下次還是謹慎些好,免得丟了自己的臉面。」司馬期看也不看她一眼,轉頭朝上行了個禮,徑直回了自己座位。
看到囂張的淳于芷被治,大家心裡是爽快的,卻不敢表露出來,忙著打圓場,「公主一介弱女子能將鞭法練得如此出神入化已是難得,太傅您就不要為難人家了。」
「傳太醫,看看公主受傷沒。」鳳懿看到司馬期替自己出氣,心裡頓時樂開了花,到底還是顧全大局,免得傷了與燕丹的和氣。
「不必。」淳于芷並不領情,從地上爬起來,臉上有怒意,「既然剛剛我說了,誰若能接下我一鞭,就是我的夫君,還請太傅遵守承諾。」
此話一齣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司馬期一派雲淡風輕,全然沒有在意她的樣子,「我是替陛下接的,這一點不用我說第二遍吧?」
「我不管,誰接的,誰就是我的夫君。」淳于芷開始耍賴。
「淳于公主真會說笑,鳳鳴與燕丹向來交好,萬沒有將公主下嫁給我國臣子的做法,免得讓大家以為我鳳鳴失了禮數,傷了兩國之間的和氣,你說對嗎?」
太后沒料到淳于芷一個照面就看上了司馬期,心裡恨得直咬牙,果斷出言阻止,若是讓司馬期得了燕丹的助力,她還如何壓得住司馬家的人?
燕丹王子淳于孛齊立馬領會了太后的意思,猛然站起身呵斥:「淳于芷,你再敢如此不知禮數,立馬給我滾回燕丹!」
淳于芷很少被他如此嚴厲的呵斥過,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鳳鳴國的人欺負她也就罷了,自己哥哥還幫著外人罵她,心高氣傲的淳于芷哪裡受得了這個委屈,怒氣衝衝跑了出去。
淳于孛齊示意侍女們跟上公主,然後舉杯朝太后道歉,「家妹年紀尚小,行事不知分寸,都怪我平日太慣著她,回去定當好好教導,還請陛下與太后見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