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和太后都不會同意的。」再裝傻就不行了,她捏著嗓子,儘量模仿女子的聲音開口。
她的聲音聽著略有些不自然,司馬期卻只道她是受了驚嚇的緣故,雙手按著她的肩膀,溫柔說道:「別擔心,就算陛下不同意,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同意。」
鳳懿:「……」
莫名覺得自己被威脅了是怎麼回事?
司馬期是個強勢的人,他表現得如此堅定,鳳懿就知再說什麼都是白搭,當務之急還是先逃為妙,她打了個哈欠,裝作累了的樣子倒在**。
司馬期摸著她的小臉,滿心滿眼全是不捨,「你好好休息,我明日再來看你。」
他想起當初她喊著要立馬與他洞房花燭的嬌憨模樣,心裡柔軟得一塌糊塗,沒想到今天他有了同樣的想法。
鳳懿趕緊閉上眼,感覺到司馬期在額頭落下一個吻,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,這才不舍的離開。
察覺到人已不在房間,鳳懿不自覺長長鬆了一口氣,心臟劇烈跳動起來。她現在心動得不得了,根本捨不得走,理智卻在不停的催促她趕快離開。
一國之君忽然失蹤不是件小事,他遲早會查到自己的身份,到時候他會如何看待自己?鳳懿壓根不敢細想下去,想到這,她立馬開門走了出去。
司馬期對她沒有防備,所以周圍並沒有多少護衛,鳳懿輕功本身就厲害,十幾個高手圍追堵截都不一定能將她捉住,更何況是現在?
她輕而易舉的跑了出去,回頭看著籠罩在沉沉夜色中的太傅府,心中一片悽然,他若是知道她又逃了,一定會很傷心吧?如果她不是皇帝該有多好。
但是她沒有選擇。
鳳懿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西門附近,雲珍躲在一棵樹下等她。
「你怎麼回來得這樣晚?」雲珍小心翼翼瞧了一眼遠處守在門口的侍衛,心裡有些著急,晚上皇宮不許隨意走動,她這幅樣子回去,若撞到巡邏的侍衛,可就說不清了。
「有些事情耽擱了,你和淳于孛齊談得怎麼樣了?」鳳懿想起司馬期,不由嘆了一口氣,迅速轉移話題。
果然見雲珍羞紅了臉,「我們能有什麼事,在春庭樓看了一場戲,他便送我回來了。我一個人回宮怕引起懷疑,便一直在這等你。」
「把衣服換回來,我送你回去。」鳳懿用的是林德全的腰牌,林德全的意思就代表她的意思,西門的侍衛早眼熟她了,從來都不敢阻攔。
兩人換裝完畢,又走到偏僻處上了馬車,這是雲珍一早就藏好的,她知道怎樣避人耳目。
鳳懿駕著馬車剛到西門口,就聽得熟悉的喊聲,「馮公公。」
雲珍:「???」
公公是什麼鬼?
鳳懿:「!!!」
為什麼元清衡現在會出現在這裡?他發現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