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最近的飲食,可有人動過?」趙思瑾面色凝重,讓鳳懿張開嘴,看了下她的舌頭,心中一沉。
「皆由專人制作,可是有什麼問題?」鳳懿見他樣子不像說笑,心裡也開始忐忑起來。
「你種了一種名叫姝蔓的慢性毒,少量服食不會有事,若長期食用,會導致器官衰竭,五臟六腑機能受損,這命也就不長了。」趙思瑾慢慢說道。
「我中毒了?你確定?我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?」鳳懿心中很是不安,若趙思瑾沒說錯的話,那她就真的危險了。宮中唯一有能力對她下手的,除了太后還能有誰?
可是不應該啊,她死了,楊芷找誰當皇帝?
「你中毒不深,也就一個月的時間,姝蔓這種毒,至少需要連續食用一年的時間,才能造成致命傷害。你且先等等,我回去寫副解毒藥方給你,前期很好解,到了後期,那可就真的藥石無醫了。這種毒,非常少見,若不是我去過西南地區碰到過,不一定能診斷出來。」
這話聽得鳳懿冒了一身冷汗,難怪那老妖婆一直沒上門找麻煩,原來用了這麼陰險的手段,若不是意外遇到趙思瑾,或許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為了不洩露身份,她的身體狀況,只由太醫院首席錢駿一人負責,而錢駿是太后的人,就算真查出點什麼東西,也不會告訴她。
鳳懿打消了立馬回去的念頭,跟著趙思瑾下了馬車,他就住在月輝樓隔壁的酒樓裡,取東西很快
「真是太感謝你了。」鳳懿拿著那張藥方,面露感激,沒想到一時憐憫之心,竟然救了自己一命。
「說起來,是你幫了我才對。霽月一直不給我靠近的機會,我天天追著他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到頭,你一開口,他便答應讓我住下,可見你在他心裡的地位有多重要。你對他有恩,便是對我有恩。」
「他是個愛戲成痴的人,你別總想著他多可憐,需要誰照顧,那些不重要。多從他感興趣的地方入手,日子久了,他自然會接納你。」鳳懿既然得了好處,便多提點他幾句。
這年頭,能不在乎對方身份地位,尤其是不在乎性別的人,簡直鳳毛麟角,其實她挺看好趙思瑾。
反面例子參考司馬期,面對男裝的她和女裝的她,態度簡直天差地別,都這麼近距離接觸了,他就真沒懷疑過自己的身份嗎?鳳懿不知該吐槽司馬期是腦子不好,還是眼神不好。
「多謝馮兄提點。」趙思瑾看了下鳳懿,欲言又止。
姝蔓這種毒,不是一般人能弄來的,馮儀身份又不簡單,那想要害他的人,必定權勢滔天,霽月與他關係如此親近,若是出事,難免受牽連,雖說這想法不厚道,可人難免會偏心自己喜歡的那一個。
「我有內人,對霽月也只是朋友之情,他在外的名聲也與我沒有關聯,儘管放心。」鳳懿看出他的擔憂,開口解釋。
「如此說來,你對月月並無那種感情?」趙思瑾又高興,又有點難過。雖說少了一個競爭對手,可他也不想看到霽月難過。
「那是自然,我有自己喜歡的人。」鳳懿十分坦誠。
趙思瑾只當她喜歡的是明媒正娶的妻子,便沒多在意,只心疼林霽月喜歡上一個不可能喜歡他的人,既然如此,他會做他最堅實的後盾。
鳳懿拿著藥方從酒樓出來後,便囑咐林德全去買藥材,宮內還得偷摸著熬藥,到處都是太后的眼線,她不能表現出自己已知情的樣子,現在還不到直接撕破臉皮的地步。
三個月後,當太后帶著小腹隆起的薔薇出現在鳳懿面前,她終於知道太后為什麼敢對她下毒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