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懿被迫吃下一顆葡萄,臉色緋紅,不好意思看了司馬期一眼,原先的不快全部被尷尬代替。被元清衡當眾喂葡萄,這畫面不忍直視。
「元愛卿忠心一片,朕心領了,剩下的你自己吃。」鳳懿幾乎是威脅的語氣,將元清衡不安分的手按在了桌板上,小聲道:「你再亂動試試!」
元清衡目的達到,便沒再強求,轉而與司馬期搭話,「太傅與妻子鶼鰈情深,實在令人羨慕,我敬你一杯。」
司馬期的眼神,在鳳懿與元清衡之間來回掃視,這兩人之間的氛圍,總覺得和以前不同了,而且臣子怎麼能給君主喂葡萄?
他忽然想起元清衡好男風的傳聞,心中一顫,不自覺又往旁邊挪了許多,「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要處理,要離開一會兒,你們隨便吃。」
說著,飛一般的走了。
鳳懿惱怒瞪了元清衡一眼,「你真是出息了,連太傅都能嚇跑。」
「個人能力太強,羨慕不來。」元清衡得意的笑,順手塞了一顆葡萄入嘴。
粉色的唇,沾染了葡萄的汁水,在陽光下透著晶瑩的光澤,水潤飽滿,看著讓人想忍不住嘗一嘗。
鳳懿一時看呆,下意識吞嚥口水,不經意的撩,才是最動人心絃的。
「陛下,你發什麼呆?」他伸手在她面前舞了幾下,「對了,現在還在身體調養期間,你可不許喝酒。」
「我知道,你也不許喝。」鳳懿心虛的移開了視線,明明沒喝酒,她怎麼忽然覺得有些熱?
鳳懿的到來,讓原本熱鬧的酒席變得異常安靜,坐在下位的大臣們,也不敢大聲攀談喝酒了。
陛下在這,誰敢放肆?
「我去吹吹風。」鳳懿很清楚,自己在這大家都難放鬆,便主動離席。
她本來也不耐煩與這些人待在一起,眼巴巴趕來太傅的宴席,不過是想看看他過得如何。
元清衡狗皮膏藥一般跟在她身後,「陛下想去哪裡玩?」
「去茅房。」鳳懿隨口說了一句。
元清衡十分熟練在前面帶路,她感覺很奇怪,忍不住問道:「你似乎對這裡很熟?」
按理說,元清衡與司馬期應當不熟,為何他在太傅府如同走在自己家一般熟悉?
元清衡愣了一下,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回答道:「之前來他府上,去過一次茅房,我記性一向很好。」
鳳懿沒再多問,默默跟在他身後。
沒走幾步,有女人的爭吵聲從涼亭那邊傳了過去。
鳳懿一眼便看到了秦念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