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到了沒?再有下一次,我不會因為你的身份,就這樣放過你。」他的手攥成拳頭,有威脅之意。
長平真的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殺意,心裡害怕,跺腳哭著跑了。
秦念雪見長平被教訓,嘴角露出笑意,眼神冷冰冰的。
兩人女人的戰爭已經結束,然而對於司馬期來說,事情並沒完。
他捏著盒子,臉變得陰沉沉,「這東西,你如何從我身上拿到的?」
秦念雪心裡咯噔一聲,裝作委屈的模樣解釋道:「夫君沐浴的時候,妾擔心這盒子落入水中會被損壞,便收了起來。一時忘記放回去,剛剛遇見公主,她無緣無故對我動手,這盒子才不慎掉了出來,夫君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秦念雪,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,你真當你撒謊我分辨不出來?」司馬期嗤笑一聲,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眼神冰冷,「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。人前我願意給你面子是我的事,人後我想怎麼折磨你,有誰管得著?」
這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潑到腳,秦念雪腿腳發顫,害怕的看著他,「我……我只是想問公主,這手鐲是不是她的?夫君,我只是關心你而已。」
「關心?你不過是想借那個蠢女人的手,來毀掉我的心愛之物罷了。我的警告只說一遍,我的東西,你沒資格碰。若有下次,你便不再是太傅夫人,懂了沒?」司馬期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想到斷裂的玉鐲,他心裡瘋狂的想殺人。
秦念雪落下兩行清淚,他的話徹底傷了她的心,「你娶我,不過是想要一個聽話的太傅夫人,你根本就不喜歡我。」
「我以為,賜婚那天,你就該有這樣的覺悟。」司馬期撫摸著手中的盒子,眼神重新變得溫柔,說出的話,卻是如此傷人。
秦念雪彷彿被抽空了力氣,跌坐在地上。
是啊,她早該有此覺悟,這一點司馬期從未隱瞞過她,是她不甘心,想要得更多。
鳳懿在不遠處,聽了一場完整的戲,吃瓜的心情,也變得沉甸甸的。
她沒料到,司馬期會如此珍視她隨手送的東西。這件新婚之禮,其實是她挑了送給新娘子的,當時見到司馬期,嫉妒心作祟,便將玉鐲親手送到了他的手裡,沒料到竟引發了今天的事端。
說起來,這本該是秦念雪的東西,被她自己設計毀了,也無可厚非,偏偏惹得司馬期勃然大怒,鳳懿覺得她有點冤。
鳳懿背靠樹幹,一時不知該作何感想。太傅成親一事,她雖然不高興,但木已成舟,她更多的還是祝福。她無法嫁給他,給不了他想要的生活,若是有另一個女人能做到,她不會阻攔。
如今,原本一對璧人變成怨偶,這其中有她的原因在,鳳懿有些自責。
「陛下,你不去茅房嗎?還憋的住嗎?」元清衡煞風景的話傳來,鳳懿一時哭笑不得。
「我腎好得很,去什麼茅房。」鳳懿之前就那麼隨口一說,只是想到處走走罷了。
元清衡曖昧的看了她一眼,「陛下,我的腎也不錯。」
鳳懿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,「整天想什麼奇怪東西。」
「陛下,你要是太傅,選哪個女人?火辣的公主,還是柔順的表妹?」元清衡看熱鬧不嫌事大。他俊美的臉,因鳳懿這一掌,痛得皺成一團。
但一切都沒有八卦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