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懿連忙將元清衡推到前面,「他受傷比我嚴重,你看他吧。」
趙思瑾沒有起疑,順手替元清衡探脈,又簡單看了一下其他的地方,「這內傷不輕吶。最近這段時間可得好好休養,別到處亂跑。」
鳳懿心有餘悸,上次差點讓他看出端倪,這次可不能大意了,迅速接過話:「我們找大夫看過了,每日都有服藥。」
「內傷不是什麼奇難雜症,好好調養便不會留下後遺症。」趙思瑾放下心來,又問道:「你們來找月月?他現在不在,出門拿衣服去了。」
「你怎麼不跟他一起去?」鳳懿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平常這兩人可是形影不離。
「他不許我跟著去。」趙思瑾說起這件事就委屈,他實在不知道怎樣哄林霽月開心。
鳳懿想了想說道:「你整日黏著他也不是辦法。這人吶,太容易得到的東西,總是不會珍惜。你不如改變策略,讓他有點危機感,順便可以測試一下,他心裡是否已經有你了。」
趙思瑾一臉懵,「還有這種策略?」
「欲擒故縱,沒聽說過嗎?」鳳懿狡黠一笑,趙思瑾醍醐灌頂。
「多謝趙兄支招。」想到這,他藥材也不整理了,告辭匆匆離開。
元清衡聽了鳳懿的話,也有所反思。他最近與陛下的關係遲遲無法突破,不管他怎麼耍賴纏著她,總是被她嫌棄,既然這個方向無法突破,不如他也試試欲擒故縱?
鳳懿彷彿猜到他在想什麼,補充了一句,「這策略對我無效,不過你要是想嘗試,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。」
擒是擒不到了,可以讓他縱一下,讓自己舒坦舒坦,免得整日被他噁心到。
元清衡拉下臉,「儀兒,給點面子成不成。」
「打住,你別學林霽月。」鳳懿聽到這個稱呼就心裡一抖,實在太肉麻了。
「趙兄?多見外啊!既然這個稱呼別人用了,不如就叫你懿懿吧?」元清衡高興的說道。
鳳懿翻了個白眼,「你試試?叫一次我打你一次。」
「懿懿,懿懿……」元清衡一邊叫一邊跑,還做鬼臉挑釁她。
鳳懿罵了一句,追上去狠狠給了他兩個暴栗。
呵,來這招,論輕功,她就沒輸給過誰。
元清衡捂著頭上兩個大包,哭兮兮跟著出去了。他是想來點小情趣,不是真的要打架啊!
陛下是個暴力狂,這日子沒法過了!
這個寒冷的冬季,格外漫長。
轉眼已是來年四月,淅淅瀝瀝的冰雨下個不停,南方早已氾濫成災。
尤其是淮南一帶,去年遭遇洪災,收成大減,餓殍無數,還引起了小範圍的動亂,當時報告此事吳侍郎親自前往賑災,很快就將局勢穩定下來。
禍不單行,漫長的冬天,將農作物全部凍死,接著又是雨季,南方的糧草已經快盡了。隱隱又有動亂的訊息傳來。
大臣們已為此事,討論了四五天的時間,也沒討論出什麼結果。
沒想到一個更壞的訊息傳來,掌管淮南區的吳侍郎在家被人謀殺,當地戰亂爆發,無數難民出逃,淮南一帶,成了人間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