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晴知似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,垂淚哽咽道:「天水城發生動亂,我家人都死在了那場動亂中,我僥倖逃脫,後得秦公子出手相助,一路逃到了此處,未曾料到……」
她說到這,滿臉悔恨,雙手絞在一起,身體微微顫抖,「我前幾天才知曉,他竟別有所圖。我便尋找機會,伺機逃了出來,後面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,他派人來追,我被你們救下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鳳懿點點頭,正欲編織託詞暗示她儘快離開,吳晴知又說話了。
「對了,剛剛忘了說,秦公子在黑域城勢力很大,你們若到了黑域城,一定要繞道行事,否則若被他碰到,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。」
鳳懿笑容僵在臉上,人都已經住進來了,這麼重要的事情,她現在才說?
「已經晚了,我們現在就在黑域城裡。」元清衡頗為無奈的說了一句。
「什麼?這裡是黑域城?」女子驚得一下站了起來,焦慮得來回走動,自言自語道:「怎麼辦?這可怎麼辦才好?」
她費盡心力,好不容易從黑域城裡逃了出來,結果一覺醒來,又回到了原點,難道天要亡她?
吳晴知內心非常沮喪。
鳳懿湊到元清衡耳朵邊,低聲說道:「你說我們現在趕她走,還來得及撇清關係嗎?」
「得罪了人家,還進了人家的地盤,這事躲不過去的。不如出手將這事解決了,一勞永逸,免得留有後患。」
元清衡從不是心慈手軟瞻前顧後的怕事之人,他在鳳康城作威作福的時候,這秦公子還不知道在哪裡蹦躂呢,怕個球!
「罷了,他若敢來惹事,就叫他有去無回。」鳳懿搖了搖手中摺扇,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。
她只是嫌麻煩,但從不怕事。
這一點上,她與元清衡從來都是高度一致的。
「那秦公子是太守秦震之子,在這黑域城一手遮天,趁現在他們還沒找過來,兩位公子儘快離開吧。」吳晴知滿臉焦急,焦慮難安。
「別怕,就算太守親自來了,我們也能解決。你不必太過憂心。」鳳懿不以為然,區區一個太守,還不夠她看的。
「太守背後的勢力不簡單,他……」吳晴知欲言又止,見兩人毫不在意的模樣,便知自己在雞同鴨講,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行告辭了,免得連累二位。」
她轉身回房,拿起自己的行李就要走。
林德全剛煮了茶過來,一臉茫然,「那位姑娘怎麼這麼快就要離開?她身上還有傷呢。」
「隨她吧。」鳳懿招呼林德全過來,抿了一口茶,頓覺渾身舒爽,「這瀘州雲霧,還是經由你的手泡出來,才最好喝。」
林德全笑了笑,站在鳳懿身旁,「公子,真就不管她了?」
「腿長在人家身上,我們還能攔著她不成?等著吧,沒多久她就會回來。」鳳懿與元清衡相視一笑,都領會了對方的用意。
既然吳晴知都說了那什麼秦公子在黑域城隻手遮天,那麼在他們進入黑域城的那一刻,就肯定被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