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為公子分憂,本就是我分內之事。」林德全鬆了一口氣,心中為幫到陛下而自豪。
此時,吳晴知不知從何處衝了出來,奪過鳳懿手中的公文,震驚不已,「你……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?」
這上面是她父親的筆記,她死都不會看錯。
見她反應如此大,鳳懿有些納悶,這反應不像假的,能認得出吳侍郎字跡的人,絕對是熟悉他的人,不由問道:「你與吳侍郎是什麼關係?」
吳晴知一連受了兩個衝擊,心理防線崩潰了,「他是我的父親。」
「!!!」鳳懿與元清衡皆是一臉震驚的望著她,世界上還有這麼巧的事情?
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這裡與淮南區天水城,隔了幾百公里的距離,距離吳侍郎的死期,也不過才半個月,身為他的女兒,貿然出現在這個地方,很詭異啊!
鳳懿心中百轉千回,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。
「我……我是來替我父親伸冤的。我要去鳳康城,去面見皇上。」吳晴知秀氣的小臉,倔強又清冷,眼中彷彿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。
「你覺得你這個樣子,能見到皇上?」元清衡掃了她一眼,一身平民裝束,模樣狼狽,若無人接應,只怕她進皇宮都難。
吳晴知眼裡的光瞬間變得黯淡,「我知道,我能力不足,所以想請你們幫幫我。」
她說著,跪在鳳懿面前,熱淚盈眶,「我願為公子做牛做馬,為奴為婢,一生伺候左右。」
讓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官家小姐說出這一番話已是不易,她交出了自己的一輩子,只求一個面見皇帝的機會。
元清衡嗤笑,「你想得倒美。」
一輩子這種事,陛下連他都沒答應,她個半路殺出來的小丫頭還敢搶他的名額。
「面見皇上這事不著急,我們此行就是去淮南區天水城,查明吳侍郎的死亡真相,還有解決流民與動亂問題。」鳳懿將她扶了起來,「皇上對此事頗為看重,你不必過於憂慮,保全自己更為重要。」
吳晴知哭著點了點頭,現在她對鳳懿已經完全信任了。
官員的公文,一般都是直接呈給太后或者陛下看的,這位馮公子,手裡既然拿著爹爹親手寫的公文,必定是得了皇上或者太后的指示。
既然解決這件事的人就站在眼前,她又何必捨近求遠去面見皇上呢?
她想著,從懷裡掏出一條帕子,雙手送到了鳳懿面前,「公子請收下這個。」
在鳳鳴,女子若送男子手帕等貼身之物,都被預設為是定情之物,這可給元清衡看急了,他搶先奪過帕子,喊道:「你送這個做什麼?」
該不會是想要以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吧?
吳晴知身子一怔,見他緊張的模樣,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誤會了,臉頰忍不住起了淡淡的紅暈,「這是涉事名單,爹爹臨死前交給我的。」
一時氣氛有些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