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立升自知傷害不了你,便想從語言上讓你難堪,別將他那些瘋話放在心上。在我看來,你比其他女子都要勇敢有擔當。接下來我會增加一倍人手保護,你別太擔心,秦立升的事情,交由我來解決。」
鳳懿一向對女子多有憐惜,便出言安慰了幾句,吳晴知只覺一股暖流緩緩融入心中,感動不已。
「你不在意他說的那些話?其實我與他真沒有什麼。」吳晴知還是想解釋,畢竟她確實與秦立升單獨相處過半個月的時間,別人怎麼說她不管,可她不想眼前的人誤會。
「這有什麼關係?即便你們真發生什麼,那也是他的錯,怎能怪到你頭上?」鳳懿理所當然的話,讓吳晴知很是吃驚。
她從未見過如此想法的人,不管是誰,聽到男女私相授受的訊息,總會斥責女人不守婦道,不知羞恥,可對於男人,卻總是輕飄飄一句,還年輕不懂事,說些浪子回頭金不換之類不痛不癢的話。
所有人都雙標得理直氣壯,只有馮公子,堅定的站在了女人這一邊。
被人無條件信任支援的感覺,極大安慰了吳晴知孤苦的心,她鄭重向鳳懿行了個禮,「多謝刺史大人,您的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。」
如果說先前她是為了一己之私要跟在鳳懿身邊,那麼現在是心甘情願主動追隨。
「都是小事,你別總弄得這樣正式,放輕鬆一點。」鳳懿沒空與吳晴知閒聊,招呼元清衡走人,回頭朝吳晴知招手,「我還有事要辦,你受了驚嚇,先回去休息吧,別到處亂跑。」
吳晴知點點頭,笑著朝她招了招手。認識好幾天,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真心的笑容,溫柔又繾綣,鳳懿疑惑的收回了目光。
「監牢附近的伏兵,都安排好了沒?」鳳懿問道。
「放心,就等秦震的人殺進去。那十幾個人,身手都不錯,總會有漏網之魚逃出來,我們再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他們可是核心證人,手握秦震不少秘密,只要讓他們主動配合,別說太守之位,誅九族都可以。說不定還有驚喜。」
「你真篤定秦震會派人來?他會想不到是我們設下的計謀?」鳳懿不確定的問道。
元清衡就是她的軍師,她的左臂右膀,她的身邊不能沒有他。
「知道又如何?牢房裡那十幾個人,全是他的心腹,知道他多少秘密!如今落在我們手上,還有跡象顯示叛變,秦震如何還敢留著他們?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。
他手段狠辣,生性多疑,絕不會放過他們。反正今天不來,明天也是要來的。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,他今晚動手可能性很大。」
元清衡十分篤定回答鳳懿的話。
說話間,他斜斜瞟了眼騎在馬上的鳳懿,清俊瀟灑,氣質高貴,還有憐香惜玉的特質,這種型別簡直女性大殺器,他觀那吳晴知眼神不對勁,熟悉的危機感再次湧上心頭。
「馮公子不覺得今日行為太過火了嗎?」熟悉的酸溜溜的語氣。
鳳懿立馬意識到他在說吳晴知的事情,「你別瞎想,我對她沒興趣。」
不對勁,她為什麼這麼自覺跟他解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