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期膽大包天,太過分了!他明知她是皇帝,竟敢對她做出這等失禮之事!
鳳懿越想越生氣,恨不得一刀劈了司馬期,礙於實力不夠,只能勉強作罷。
「陛下剛剛沒有事吧?」見她臉青一陣白一陣,吳晴知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「你做得很好,多謝。」鳳懿聲音有些虛弱,她雖從小被當做男子養大,不像一般女子對輕薄一事敏感,可依舊被驚嚇到。
她第一次如此深刻的認識到,男女在力氣上的差別有多大,面對司馬期,她竟然毫無反抗能力,這太傷自尊了。
「手都被他掐得青紫了,他是臣子,怎可對君主做這樣的事情。」吳晴知說起來都覺得荒謬,剛剛鳳懿被司馬期按在牆上的一幕,實在太有衝擊力,別說當事人,就連她都嚇到了。
若是從前的吳晴知,一定會嚇到當場昏過去,哪裡還有膽量與司馬期對峙。
鳳懿轉了轉手腕,聲音沙啞,依舊是壓不住的憤怒,「他在朝堂上一向就不尊重我,私下更不必說了。且等著,這賬我以後慢慢與他算。」
「林總管呢?我去叫他拿點藥過來。」吳晴知說著就要起身,被鳳懿拉住。
「等等,你先陪我一會兒。」鳳懿害怕司馬期去而復返,留著吳晴知在身邊,她感覺安心一些。
吳晴知點點頭,淡淡的紅暈爬上臉頰,看著鳳懿,欲言又止。
「你突然來找朕,可是有事?」鳳懿此刻才問起她過來的緣由。
「我見到太傅刻意將林總管調走,之後急匆匆來了你的寢室,擔心你出事,便尋了個理由找過來。幸好我猜測沒錯。」吳晴知長呼了一口氣,這要是沒來,陛下指不定要出什麼大事。
真是沒想到堂堂太傅,竟有龍陽之好,下手的物件居然還是當今天子,這話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,實在是太離譜了。
「不如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。」如此心細膽大,甚至敢為了她怒罵太傅,吳晴知實在不一般,鳳懿很想將她留下來。
「留在你身邊,指的是哪種?」吳晴知面上有些緊張,只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。
鳳懿忽然意識到這話有些過於曖昧了,她沒這個意思,可人家有那個意思啊!更何況元清衡還為此事警告過她了,她無奈改口,「叫你在朕身邊做個女官,以後朕為你指派一門好親事,如何?」
吳晴知面露失望,起身道:「夜深了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於理不合,陛下既然無事,臣女便先告退。這個時間,想必林總管也快回來了,您不必太過憂心。」
不等鳳懿多說,她施了個禮便飄飄然離開,只留下鳳懿一人孤獨的坐在房間裡。
昏黃的燭光一閃一閃,就像她此刻躍動不安的心。
一閉眼,全是司馬期撲過來的畫面,鳳懿哪裡還睡得著?
她披上衣服,推門徑直走了出去。
頭頂星河璀璨,月光皎潔,銀輝傾斜而下,照亮了腳下的路。
她沒有停頓,一路直奔元清衡的房間而去。
鳳懿實在不敢一個人睡,今夜的她太沒有安全感,叫吳晴知陪她顯然不現實,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人,只有元清衡。
且說元清衡正想著白天的事情睡不著,司馬期來得太突然,而且表現很奇怪。男人的直覺,讓他敏銳的發現,司馬期對陛下的態度變得不一樣了。
雖說依舊像往常那般保持距離,可他分明從司馬期的眼神里,看出了一絲情意,有時候男人對於情敵會有超乎尋常的敏感。
但用理智想一想,司馬期作為一個標準直男,總不至於會看上另一個男人吧?光是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