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曉得如何哄他,吻完便跑,不給元清衡多餘的時間。
等他反應過來,房間裡已經只剩他一個人,被子上還帶著她的體溫,越來越大的笑意在臉上擴散,元清衡終於壓抑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捂著半邊臉,眸中泛光,一臉狡黠。
他哪裡捨得真同她生氣,不過是想讓她多在意自己一點而已,目前來講,這個方法十分奏效。
這邊鳳懿剛回到自己的院子,一眼便看見林德全坐在房間門口,背靠柱子睡得正香。
聽到腳步聲,林德全立馬驚醒,見到鳳懿,連忙從地上站起來行禮,緩緩道:「陛下昨夜睡得可安好?」
「你瞧見我去元清衡房間了?」鳳懿問道。
「陛下放心,奴才絕不會胡亂說話。」林德全不待鳳懿吩咐,便先一步回了話,他一向懂得察言觀色。
鳳懿點點頭,「你去收拾行李,我們早些出發,還有昨天吩咐駱行山從秦府搜到的證據,一併整理好帶走,這些對洪昇他們應當有用。」
在黑域城已經耽誤了好幾天,洪昇那邊,該等得急了。
「是。」林德全得令離開,鳳懿一個人回了房,心中想著該如何處置司馬期。
無故治罪肯定不行,玩陰謀她也玩不過司馬期,若是如實說出真相,說司馬期因為輕薄了她,所以要被處罰,這話說出,別說他人不信,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。
再說,她一個皇帝被輕薄,太掉面子了,不管別人怎麼想,反正鳳懿是說不出口。
思來想起,她無奈發現,自己真拿司馬期沒有辦法,惹不起總該躲得起吧?
藉口國家大事不能少了太傅,趕緊將他支回鳳康城,讓他跟那個白蓮花表妹鬥智鬥勇去,她才懶得攪進這灘渾水中。
辰時,太陽高高懸掛在天際,將一切照得光亮,林德全已將一切收拾得妥當,只待鳳懿下令出發。
元清衡一宿沒怎麼睡好,此刻還悶在**,聽見有人敲門,懶懶說了一句,「進來吧。」
隨著吱呀的推門聲,司馬期踱步走了進來。
見到來人,元清衡睡意全無,從**坐了起來,面色微冷,「司馬兄,大清早怎麼有空來找我?」
司馬期笑了笑,自顧自坐在凳子上,一副閒適慵懶的模樣,全然沒有了在外面的冷漠,「你我認識多年,私下就不必再裝得如此客氣。此番來,我有話想問你。」
元清衡穿好衣服,坐在他面前,替司馬期斟了一杯茶,「有關陛下的事情?」
「當初我父親安排你到陛下身邊,自然就是為了得到他的訊息。畢竟,小皇帝過於聰慧,對我們可沒有好處。」
任天下誰也不會想到,表面毫無交情、勢如水火的司馬期與元清衡,竟是十幾年的好兄弟,兩人幼時一同在滄海書院求學,早已結下了深厚的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