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期俊臉緊繃,臉色低沉,「一定還有其他開門的辦法。」
這裡是儲藏糧食的地方,下人搬運糧食不可能從書房進來,那麼唯一的路便只剩下他們剛剛新發現的石門,只是不知這門是從外面開,還是從裡面開。
司馬期走到石門面前,上下左右都敲打了一遍,竟全是實心的,這意味著即便他使用內力也無法破開這門,必須找到開關。
「沿著石壁摸,尤其注意凹下或者突出的地方,很可能就是開關所在。」司馬期叮囑道。
鳳懿沒閒著,立馬沿著石壁仔細摸索,然而兩邊打磨得十分光滑,沒有任何異常,她無奈的看了看頭頂,「你說開關有可能在上面嗎?」
「樂家兄弟都是文人,沒有這麼好的武功能躥到上頭去開門,一定是可以隨意碰到的地方。」司馬期分析道。
「就這麼一條狹窄的路,兩邊全是糧食,開關總不可能藏到糧食後面吧?堆這麼高,靠他們自己肯定搬不動。」鳳懿倚靠在糧食山上,滿臉喪氣。
司馬期沒回應,還在到處瞧,就聽得門外傳來樂穆文的聲音,「兩位果真好手段,短短幾個時辰就找到了這裡,不過於事無補,裡面我壓根沒有設定開關,你們既然這麼喜歡糧食,就抱著它們死在裡面吧。」
說完陰測測笑出了聲,他們還沒開始行動呢,這兩人自己搶先尋了死路,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死在地道里,誰也不知誰也不曉,豈不更妙?
鳳懿耳朵貼著石門,聽到了幾人離開的腳步聲,滿臉憂慮之色,「你說其他人能找到我們嗎?」
司馬期一如既往的面癱臉,掀起衣襬,十分自在的坐在了糧食堆上,一派高嶺之花的清俊模樣,不急不緩道:「放心,元清衡很快就來。」
「你就不擔心他找不到這裡?」鳳懿見他一臉平靜的樣子,彷彿絲毫不在意自己可能會困死在此。
「要不我們猜一猜,他是半炷香的時間找到這裡,還是一炷香?」司馬期嘴角微微上翹,墨黑的眼珠在燭火下熠熠生輝。
鳳懿又吹亮了一支火摺子,背靠石壁遠遠站著。
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,論起相熟程度,明明她和元清衡才更熟吧?為什麼他表現出如此瞭解他的樣子?真是讓人不爽。
「你知道為什麼出門的時候,我不讓元清衡跟著嗎?」沉默了片刻,司馬期忽然說道。
鳳懿低頭看火摺子,並不想搭理他。
「以元清衡對你的在意程度,你覺得他會放心我們兩單獨來樂府嗎?」司馬期笑了笑,一派沉著冷靜的模樣,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在得知裡面沒有開關後,他便放棄了主動尋找。他有個習慣,在做出任何決定之前,都一定會給自己留後路,而元清衡就是他設計的退路。
鳳懿怔了怔,有些驚喜,「你的意思是他跟著我們來樂府了?這麼久為什麼我都沒有發現他的蹤影?」
「看來你對他也沒有完全瞭解過。」司馬期閉眼凝神,不再回應她。
鳳懿很有挫敗感,該死,她竟然在對元清衡的熟悉程度上,輸給了司馬期,這合理嗎?
果不其然,正如司馬期所言,沒多久的功夫,身後的石門發出低沉的響聲,鳳懿一轉身,隨著石門的開啟,元清衡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,漂亮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