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薛繡繡根本不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成親,她只是個不重要的參與者罷了。陛下,以我們兩的身份,這輩子應當也沒有機會穿紅衣共同步入喜堂吧?你也是因為怕耽誤我的前程,所以才一直迴避我們之間的感情,對嗎?」
其實他什麼都知道,鳳懿考慮的問題,他何曾沒有想過?可人的感情是控制不住的,感情越深,佔有慾越強,他無法眼睜睜看著她與旁人雙宿雙/飛,甚至會衝動的想要求取一個名分,可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他們之間,必須是君臣關係,也只能是君臣關係。
鳳懿很少正面與他談這件事,此刻低著頭不說話,表情十分嚴肅。她張嘴想說話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「元清衡,我……我有我的苦衷。」她訕訕回道。
「我知道,所以鳳懿,你這輩子都註定會虧欠我,是嗎?」元清衡目光裡藏了些許哀傷,眸光沉沉,宛若黑夜裡低聲哀訴的大海。
鳳懿不自覺攥緊了手心,連回復他的勇氣都沒有了。
他說得沒錯,她註定要虧欠他。
「如果你心裡有我,就陪我走完這場婚禮吧,不要去管旁人如何想,把它當做我們兩個人的婚禮,我們同穿紅衣,並肩踏入喜堂,共拜天地,在大家的見證下,認認真真完成這場婚禮。」
元清衡聽了薛繡繡的話後,立馬便有了這個想法,他幻象著能與陛下有一場堂堂正正的婚禮,既然機會擺在面前,為何不用?
鳳懿沒想到他竟是這般打算,嘴巴微張,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。
話說到這份上,她不答應好像都對不起他,可是這樣真的能行嗎?明明是一場以薛繡繡為主導的婚禮,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合適。
「你應該清楚,這場婚禮的主角,不是我們……」鳳懿還想再說,元清衡伸出一根手指,堵住了她的嘴。
「所以就算我說到這份上,你也不答應嗎?」他逼問道。
「我不是不答應,只是……」鳳懿一臉苦惱,她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,可又說不出來。
「照你的意思,是同意我的請求了。既然如此,那就安心等待婚禮吧。」元清衡不給她反駁的機會,嘴角露出了一絲笑。
鳳懿實在沒話講,只好訥訥點了點頭,莫名有一種被套路的感覺是怎麼回事?
兩人剛商定好,薛繡繡與薛墨也談的差不多了,她踏著輕快的步伐,飛奔回鳳懿和元清衡面前,「我爹說啦,我成親是大事,辦喜酒會叫全村的人都過來,保證將這場婚禮辦得熱熱鬧鬧。你們放心,我不會虧待了你們。」
鳳懿聽完這話,生出一種被大佬罩住的錯覺,原來當壓寨夫君是這個感覺嗎?
她心裡還想著元清衡的話,面對薛繡繡有些心虛,「是嗎,那挺好的。不過成親以後,我們住哪?」
總不能繼續叫她和元清衡待同一個屋子裡吧?洗漱什麼的,都很不方便的,鳳懿非常迫切的需要單獨一間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