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衡拿起喜壺,一人倒了一杯酒,「要不來杯合歡酒?」
鳳懿揉著脹得發疼的肚子,搖了搖頭,「喝不下了。」
元清衡倒掉杯中的酒,重新斟滿茶水,舉到鳳懿面前,「以茶代酒,交杯總該滿足我吧?」
鳳懿猶豫的看了一眼薛繡繡,「還有人在呢,不合適吧?」
元清衡不說話,就這麼靜靜看她,眼角含笑。薛繡繡是什麼?他完全沒有在意過。
鳳懿扛不住,無奈點了點頭,舉杯湊到他跟前。
元清衡將凳子拉近,一隻手穿過她的胳膊,兩人近在咫尺,仰頭共同喝下了手中的茶水。
「喝完交杯酒,以後我就是你的合法丈夫了。」元清衡輕笑道。
「憑什麼你是夫?」鳳懿不服,說起做別人夫君這件事,她比他有經驗。
「我是大夫君,你是二夫君,這個事實,大家都認可了,你就不要再反抗了。」元清衡此時終於露出了揚眉吐氣的笑容。
不然他幹嘛這麼努力要爭取大夫君的位置,還不是為了要壓鳳懿一頭,她那麼多風流債,還不能讓他在這裡找回面子?
「好哇,原來你都打算好了,元清衡,你就吃定我了,是吧?」鳳懿揚手就要打他的頭,元清衡這次眼疾手快,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稍微用力拉著她的手往懷裡一帶,鳳懿便順勢撲進了他的胸膛,不待她反應過來,元清衡緊緊將她抱在懷裡,不準鳳懿逃離,「以後我就是你的夫君了,不準再動手動腳,以後一切都得聽我的。」
「君為臣綱,你在我之下,當然得聽我的。」鳳懿靠在他懷裡,不服上訴。
「此處無君臣,當然是夫為妻綱,我是夫,你是妻,所以你應當順從我。」元清衡駁回她的上訴請求,摟著人不放。
「不過你要是實在想對我動手動腳,也不是不可以,我告訴你往哪摸。」他拉著她的手,往自己懷裡塞。
鳳懿猝不及防,被他強拉著,摸了一把元清衡光潔的胸膛。
真是沒想到,外表看著瘦弱,裡面竟然是有肌肉的,鳳懿小聲嘟囔道:「原來你不是白斬雞。」
「小儀兒,我好歹是你的夫君,你這樣形容就太過分了。」元清衡表示受到了傷害。
他是體態修長,但不代表他弱不禁風好不好!他和司馬期那種肌肉發達的武將,壓根就是不同的品種。這叫脫衣有肉,穿衣顯瘦,一般人羨慕不來。
鳳懿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胸肌,十分有彈性,手感相當好,說實在話,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目張膽搓揉男性的胸膛,這感覺……真是太爽了!
元清衡都被她捏痛了,一把按住了她不安分動來動去的手,調笑道:「小儀兒,我讓你摸個夠,你是不是也得讓我摸一摸?」
說著便伸手朝鳳懿的胸部靠近,說時遲那時快,鳳懿眼睜睜看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襲來,腦子裡那根弦忽然就斷掉了。
她一個激動站了起來,隨後飛出一腳,直接將元清衡從凳子上踢飛出去。
只聽得撲通一聲,元清衡栽倒在地上,漂亮的臉蛋皺成一團,衣服披散開,露出裡面被鳳懿抓紅了的胸膛,痛得低聲直叫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