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說的不就是白吃白喝嗎?屁事不幹,就等著嘗菜是吧!
鳳懿惋惜的搖搖頭,真是不識貨的土老鱉,她的舌頭,可是用全天下最珍貴的食材養出來的,嚐遍世間頂級美食,有她提點,說不定薛墨的廚藝能再上一個等級呢!
不過這種技能,好像對一個土匪沒有什麼用處。
晚上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吃飯,只有不知情的薛夫人滿面喜色,十分熱情的叫大家多吃飯。
薛繡繡左邊是元守儀,右邊是馮儀,明明是三個人的婚姻,她卻不能有姓名,薛繡繡不禁悲從中來,連吃飯都不香了。
鳳懿察覺身旁的人情緒低落,夾了一個大雞腿放到薛繡繡的碗裡,「娘子你一天都沒好好吃飯了,瞧瞧這嫩臉蛋,都餓瘦了。」
這大臉盤子哪裡瘦了!元清衡在一旁聽得飯都吃不下,夾了一筷子青菜到鳳懿碗裡,「娘子這是在減肥呢,你別瞎搗亂,趕緊吃飯。」
薛夫人看三人一派其樂融融的樣子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附到薛墨耳邊悄悄道:「我還以為三人會相處不好呢,沒想到兩個女婿感情這麼好。」
薛墨鼻孔出氣,「可不是嗎,感情好得很呢。」
「你不高興?」薛夫人問道。
薛墨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些,「沒有,就是幹活累的。」
薛繡繡一口氣將雞腿吃掉,感嘆道:「還是二夫君心裡有我。」
元清衡滿面笑容,又夾了一個雞腿到薛繡繡碗裡,「怎麼說話呢,大夫君對你不也很好嗎?」
薛繡繡心道你們兩如膠似漆當我眼瞎看不到嗎?望見飯桌對面親孃正喜滋滋看著自己,薛繡繡只好一口氣再幹掉一個雞腿,「大夫君也不錯。」
大家心照不宣,飯桌上維持著詭異的平衡。
飯後,薛繡繡便叫嚷著困,提前回房間躲著了,她現在還是有些無法面對自己的兩位夫君,她是個直腸子,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,昨晚那麼**的一幕,已經衝擊了她的世界觀。
相愛的人,原來是這樣子的嗎?那她以前的想法算個啥?簡直幼稚到底。她需要時間來好好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薛墨看著女兒備受打擊的樣子若有所思,心知不能任由這樣下去。
夕陽餘暉散盡,天邊一寸一寸黑了下來,藍色與黑色交融,形成一道絢麗的風景。
「你們兩隨我出來說說話。」他將鳳懿和元清衡叫到隔壁未裝修好的新房,頭頂星空,三人圍坐在石凳前飲酒。
他有些沉默,一杯接著一杯灌酒,似乎不知道怎麼開頭。
「薛伯父是想談一談繡繡的問題?」元清衡主動開口。
「你們是怎麼認識的?兩個男人要想堂堂正正在一起,不容易吧?」薛墨問道。
「青梅竹馬,很早就相識了,也不知感情是從何時開始,就那麼相愛了。」元清衡瞥了一眼鳳懿,老老實實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