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長得這麼強壯,寨子裡不少女人青睞他呢,還需要捯飭臉?
鳳懿在一旁搖搖頭,發出嘖嘆聲,看來這人離追上薛繡繡,還有那麼億點點距離。
薛墨一直忙到晚上才回來,黑三被薛繡繡趕去鄰居家睡了,走之前他眼巴巴望著那棟新蓋好的土房,一步三回頭的離開。
尤其是見到鳳懿和元清衡走進去,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。
薛墨一回來就直接來找兩人,開門見山,「這次的事情,多虧你們兩的幫忙,寨子才逃過一劫,只是有一事想問清楚,你們放心回答,不管中間發生了什麼我都不追責。
我薛墨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,有恩報恩有仇報仇,你們對整個花朝寨都有大恩,所以我可以保證不會做出對你們不利的事情。」
他翻來覆去重複說明自己的意思,然後頓了頓,壓低了聲音,看向元清衡,「你如何得知竹山寨?」
他記得他們之前,誰都沒有提過這個寨子,元守儀到寨子不過一個月時間,連寨門都沒有出過幾次,竟然將浮屠山的地形摸得如此之熟,這完全不合理。
唯一的推斷,只能是花朝寨有人洩露了訊息,但這是他們共同的家,誰會閒得沒事幹說這些事?
元清衡想了想,「如果我告訴你那個人的名字,你打算如何處置她?」
薛墨忽然愣住,大家鄰里鄰居的,相互之間都很熟悉,他難不成還要因為此事去處罰別人嗎?更何況這事,並沒有帶來壞處。
更嚴格說起來,元守儀進了薛家的門,也算不得外人。於情於理,他都沒有指責別人的立場。
「我確實通過某種途徑,得知了浮屠山的一些情況,不過你放心,我沒有惡意,傳遞訊息的人,也是無意中談起才被我知曉,她並沒有做錯什麼,更加沒有危害花朝寨的想法。」
元清衡並不打算說出詳情,通過出賣色相,利用趙韻詩拿到浮屠山地圖一事,做的確實不太厚道,若是說出來很可能影響到她的名聲。
自己拍拍屁股走人,人家可是要在這待一輩子的,沒必要做得這麼絕。
「實不相瞞,趙鎮手中有一張浮屠山的地形圖,所有地方都標記得非常詳細,我是擔心有人偷走過它,說不定剛巧被你看見過。」薛墨支支吾吾,說出了真實目的。
那地形圖至關重要,若是落在有心人的手裡,整個浮屠山裡大大小小的土匪窩,可能全部都會被剷除,這是他擔不起的責任。
「地形圖有沒有被偷,你直接問趙鎮不就行了,來問我做什麼?還是說,你擔心我會帶走地形圖?」元清衡面不改色,表情清冷,有些逼問的意思。
「昨夜之前,也許我依舊會懷疑你們,但昨夜之後,我已經相信,你們的確沒有惡意。倘若你真看過那地圖,其實也無妨。我現在當你是自己人。」薛墨長嘆了一口氣,神情有些落寞。
「我們只是一個小山寨,禁不起折騰,世道太亂,大家都是走投無路才走到這裡來,若是連花朝寨也失去,我們便沒有家了。為了守護這個家,我不得不謹慎一些,希望你們見諒。」
「花朝寨現在被外面當做土匪窩,的確名不正言不順,若是將你們的身份都轉為良民呢?」鳳懿試探著問道。
薛墨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,「我們是土匪,是社會的不安定分子,更是朝廷重點剿滅的物件,怎麼當個良民?」
若是能好好當個戶籍記錄在冊的良民,他們何至於躲到山裡來?
「只要朝廷不追究你們的過往,重新給一個身份,花朝寨不就是正當的村寨了嗎?何至於躲躲藏藏?今日能被官兵攻打第一次,以後就能被攻打第二次,你能保證次次都有這麼幸運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