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裡太逼仄,無論是太后還是樂家,都給了她太大壓力,陛下身邊也有了新人,能讓她安心待下去的唯一動力也沒了,若不是這身份,她真想一輩子不回宮。
薛明禮無聲的關心,彷彿黑暗中透出來的一絲光亮,讓樂南風有了片刻的喘息。
她想,她只是太寂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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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晴知是個喜歡熱鬧的人,自從被冊封為晴妃後,每天總有形形色色的人前來拜訪,慢慢大家都摸清了情況,知道這是個不能惹的,畢竟陛下可是為了她,都同太后發火了。
於是除了幾個還想套近乎的,其餘都慢慢不上門了。
晴輝殿一下子便冷清了下來,吳晴知自然是待不住的。她想著自己在後宮,也算有些地位了,便籌劃著要舉辦一場賞花宴,拓展一下自己的人際關係,順便也讓死氣沉沉的皇宮熱鬧一下。
得益於從前父親籌謀有度的關係,她在鳳康城還算有些朋友。
其實吳家算不得小門小戶,畢竟父親都做到侍郎一職了,那可是正四品上階的官職,比起元清衡還要高了兩階呢!
因而吳晴知往來的朋友,也都是達官貴人的子女,都是鳳康城排得上名號的。
只是吳家在鳳康畢竟根基不深,相比年家這種百年大家族,著實不夠看,以蘭妃的角度,說她一聲小門小戶,確實也沒錯。
但年家不來往,不代表她在鳳康找不到同盟,於是吳晴知草擬了一份名單,陸陸續續發出了邀請函。
讓大家八天後來皇宮參加賞花宴。
昔日朋友,一朝得勢,竟然成了當今聖上最受寵的妃子,大家自然不會不給面子,都一一應允下來。
接下來最重要的,就是把這場賞花宴,舉辦得隆重熱鬧,才不算丟了她的面子。
吳晴知一直沒忘了要請鳳康最好的戲班子來唱戲的想法,於是去找鳳懿商量。
此事重提,鳳懿這才想起被她遺忘許久的林霽月,便提了一句,「你去月輝樓找林霽月,他的戲班子在鳳康算是頂尖的,且他的戲向來十分受達官貴人小姐們的青睞,經常一票難求。」
「挺好,我要的就是鳳康最火的戲班子,這樣才能讓我的賞花宴聲勢更加浩大。」吳晴知對鳳懿的推薦深信不疑,立馬就遣人去請。
見她一副精力充沛興致勃勃的模樣,鳳懿覺得有些好笑,「你每天怎麼總能找出那麼多事情忙?好不容易那些人不來煩你了,就不能安分兩天?」
「陛下,我選擇來皇宮,就註定了不是一個安分的人,我得把吳家以前的關係網都重新拉攏起來,以後這些都是我弟弟上升的門道。還有,我手裡的權勢,不都是您的?若是陛下需要支援,我經營的這些人脈關係,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。」
吳晴知從不在鳳懿面前掩飾她的真實目的,她就是要壯大自己的勢力,讓自己不至於孤立無援。寵妃的身份,只是一個她拉攏眾人的手段,並不是目的。
鳳懿都要服了,沒見過把野心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,但她就是欣賞她的這份坦率,「行,你說得都有理,我不攔你。」
吳晴知跑過去,在她臉上吧唧一口,「陛下對我真好。」
鳳懿嫌棄的抹了把臉,「你惡不噁心?」
吳晴知酸溜溜的說道,「是,我親你噁心,你男人怎麼親你都不噁心。」
鳳懿起身要捂她的嘴,「叫你亂說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