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的鳳懿彷彿聽到了他的話,皺起的眉毛舒緩開來,恢復了安靜平和的睡顏。
絲絲麻麻的痛感從手上傳來,鳳懿迷迷糊糊睜開眼,就見元清衡閉著雙眸躺在她身邊,睡顏安靜又好看。
鳳懿稍微動了動手,只覺疼得厲害,便老老實實躺著不動了。她側頭看躺在身邊的人,嘴角帶笑,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。
彷彿感知到了她注視的目光,元清衡眼皮動了動,緩緩睜開了雙眼,他的眼睛裡有血絲,帶著淡淡的笑意,聲音略微沙啞,「還疼嗎?」
「有些疼,但還可以忍。」鳳懿低低迴了一聲,隨後想伸手去摸他的臉,牽扯得手疼,嘶了一聲,又老實放回了**。
元清衡掐了一把她的嫩臉蛋,收斂了笑意,一臉嚴肅,「現在知道不方便了,當時怎麼敢自己把手伸出去?」
鳳懿有些心虛的回道:「總不好眼睜睜看著皇后去死吧。」
「她本來該殺的人是你,這次的事情有多危險,你不知道嗎?」元清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若是他早些入宮,也不至於造成現在的後果。
就鳳懿這種作死的行為,他為她擋多少刀都沒用!
「我……我也沒想到皇后會下藥,她自己也不想,都是太后逼她,我沒有照顧到她的心情,我也有錯。」鳳懿小聲辯解。
她知道她這一次行為有些冒進,可最後不是沒事嗎?事實證明,皇后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她,雖然最後的結果有些偏差,但鳳懿的確不後悔。
若是重來一次,她依舊會如此選擇。
「陛下,你只想到她,就不能為我考慮考慮?」元清衡有些激動,脫掉外衣,**上身,將背上一條長長的疤痕展示給鳳懿看。
「我為陛下擋多少次刀都可以,但是如果你自己往刀口上撞,若真有個閃失,叫我如何是好?我之前付出的一切,豈不都成了笑話?」
那條剛癒合不久的粉色疤痕,如同一條大爬蟲趴在元清衡的背後,看起來有些猙獰,鳳懿心中一沉,費力從**坐起來,伸手去摸那條疤,溫熱的觸感,叫她心跳都快了幾分。
「對不起,我忽略了你的感受。」她有些愧疚的說道。
元清衡轉身,蹲在她的面前,雙手捧著她的小臉,「鳳懿,我不是責怪你,我是心疼你,你知道嗎?」
鳳懿垂著眸子點頭,「我知道。」
「以後不許做這麼傻的事情了,再有下次,我絕不原諒你。」元清衡很認真的告誡她。
鳳懿露出一張委屈巴巴的臉,「如果我真犯了,你要怎麼懲罰我?」
元清衡晶亮的眸子看了她半晌,直到看得鳳懿心虛想轉頭,他重重在鳳懿唇中吸允了一口,動作粗暴,帶了點懲罰的意味,「只會比這重,你可小心著點。」
他稍稍揚眉,一雙水潤的唇,透著粉色的光澤,猶如水蜜/桃般誘人。
鳳懿盯著他吞嚥口水,「真的好害怕呢,不如我現在先要一點懲罰,你以後若真生氣了,下手輕一點成不成?」
她雙頰粉嫩,透著少女般的嬌俏感,元清衡腹中的火,一下子就被撩撥起來。
他俯身正要繼續,就聽得門外林德全的喊聲,「陛下,太醫來複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