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寵妃真是這世上最舒服的事情,比她以前待字閨中時還要過得暢快,隨心所欲,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
「行,都隨你。」鳳懿笑得一臉溫和,也沒像往常那樣說她。
吳晴知覺得奇怪,「你今天好像對我格外寬容?」
「對你好點不是應當的嗎?」鳳懿見人沒事,心裡也就放心了,起身出門,「我還要去上早朝,先不陪你了。」
「都日上三竿了,早朝應該早就開始了吧?」
「遲到了又如何?讓大家候著唄。」鳳懿無所謂的說道。
「您是陛下,您說得都對。」吳晴知服氣了,她忽然想起世子妃的事,又叫住鳳懿,「對了,前兩日我依照您的吩咐,派人將安碧秋送到了太傅的人手中,現在那邊可有回應了?」
鳳懿忽然有些警醒,「是太傅本人來接應的,還是他手下的人?」
「是他手下的人,還拿著太傅的牌子,我查過了,沒有問題。」吳晴知依舊一臉茫然,「陛下突然問這個做什麼?」
鳳懿隱隱感覺事情出了紕漏,叫來林德全,「你去朝堂上通知大家,說朕身體不適,早朝取消。還有私下找到太傅,讓他儘快來天泰殿,說朕有要事相商。」
見陛下這般表情,林德全也察覺大事不好,立馬轉身走了出去。
吳晴知從**跳了下來,跑到鳳懿面前,有些焦急的問道:「是不是世子妃出事了?」
這事全程由她操辦,若是世子妃有個好歹,她良心如何能安。
「現在一切都只是猜測,你不要想太多,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來,回頭再跟你說。」鳳懿拍了拍她的手背,抬眸隨便一掃,正好看到掛在衣架上的雲錦緞裙,心中一跳。
「你有沒有送過世子妃雲錦緞料的衣裙?」鳳懿提著一顆心問道。
「世子妃可喜歡這料子了,正好我多做了一套,她恰好能穿,我便送她了。」吳晴知面色坦然的回答。
世子妃幫了大忙,她也不能太小氣不是。
鳳懿心頭一沉,皺著眉頭匆匆離開,看得吳晴知莫名其妙,難不成她送人衣服也做錯了?
回到天泰殿沒多久,司馬期便前來書房拜見,不待鳳懿開口,他搶先問道:「聽聞冷宮走水了?」
鳳懿一臉沉重的點頭,「皇后的居所,還找到一具燒焦的屍體。」
司馬期向來冷淡的臉也有了一絲裂縫,「怎會如此?那麼皇后已經……」
如此說來,難道皇后娘娘已經遇害了?剛入冷宮,就被人謀害至死,定是有人害怕她東山再起,如此嫌疑人可就多了。
畢竟皇后得寵那麼多年,在後宮中早積攢了不少的怨言,只是那些妃子真的有膽子做這個?樂家權勢還在呢。
「不是皇后,此人身份未明。」鳳懿搖搖頭,本來她沒想到是誰,見了一趟吳晴知後,她大致已經知道遇害的人是誰了。
「那皇后去哪了?」死在皇宮寢宮的,不是皇后還能是誰?
鳳懿欲言又止,並不想將皇后的事托盤而出,只問道:「那日晴妃將世子妃送出宮,你可有派人接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