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反對,就有危害鳳鳴利益的嫌疑,大家明哲保身,還是閉嘴的好。
太后心裡又憋了一口氣,該死,竟然還有活口,她派出去的禁軍沒有把人全部解決了嗎?
「對了,臣趕到的時候,那些禁軍已經全部都死了,但死法不一,像是出現了內訌,臣懷疑宮中有南詔二皇子的內應,所以想在宮中加派人馬,查詢奸細,太后可有異議?」
司馬期雖然失了先機,但並不代表沒有回擊之策,他步步為營,逼得太后一退再退。
「這些都只是太傅一人的猜測罷了,等大理寺呈上證據再議吧。不過聽太傅的意思,是說我宮中治理不嚴,出了岔子?」太后美目一瞪,質問道。
司馬期毫不退縮,對於鳳懿失蹤一事,他心裡憋著一團火,隨時要爆發出來,「臣的確是這個意思。大理寺的驗屍結果已經出來了,有二十人死於禁軍之手,兩人死於箭傷,其餘的人則是被人擰斷了脖子。
臣合理推測,二十人是被其餘十個禁軍殺死的,隨後那些禁軍在追殺陛下的過程中,被反殺。禁軍裡有叛徒,臣請求接管禁軍,查出奸細,以免危害皇宮安危。」
「放肆,你好大的膽子,你的意思是我監管不嚴,害了陛下?」太后氣得站了起來,聲音都抬高了八度。
「臣在說什麼,太后心裡清楚。這支禁軍,護駕不利,還有謀害皇帝之嫌,為了鳳鳴的安定,為了宮中的安危,臣即便是拼了這條性命,也要將他們伏法。太后若執意維護他們,臣的確懷疑您是否有其他的想法。」
司馬期這次格外的強勢,即便看到太后暴跳如雷,也絲毫不退縮。
總有人要為鳳懿的失蹤付出代價,他現在不能處置了太后,那麼就先拿那支禁軍祭天吧,至於這個女人,他總有一天會要了她的命。
他表現如此強硬,司馬派系的人也不甘示弱,齊齊跪了下來,「請求太后處置禁軍。」
年康賢等人都看得清楚,司馬期打著為皇帝出頭的幌子,擺明了想要將自己的人安插進皇宮,禁軍是太后手中重要的力量,絕對不能丟,可眼下又找不出理由反駁,這才是最苦惱的事情。
「禁軍裡有叛徒一事,太傅並無真憑實據,這是推測而已。您此番如此咄咄逼人,質問太后,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測,太傅也有其他的想法?
畢竟,陛下失蹤之後,您可是最先趕到現場的人。您也說了,那些禁軍已死,南詔國的人也死了,陛下殺了他們後卻失蹤了,不覺得奇怪?
他若是還在的話,為什麼現在還不出現?現在死無對證,還不是憑您一張嘴?」
年康賢字字珠璣,摸著鬍子,一雙精明的眼睛,看起來老謀深算。
謀害陛下的鍋,一下子就被他踢了回來。
陛下生死未卜,太后想另立新君,他們這些人也只能跟著搏一把了。畢竟若是讓司馬期掌權,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。
「陛下只是失蹤,我堅信陛下一定能平安回來,可你們卻急著要靈立新帝,難不成是篤定了他回不來?如此說來,你們的嫌疑豈不更大?」司馬期短短一句話,再次將事情繞回了起點。
虎口奪食,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能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