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,朕要求元清衡同我一起去。」鳳懿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。
司馬期剛剛上揚的嘴角瞬間耷拉下來,反倒是元清衡,笑得像一朵花,「臣對陛下的決定,沒有異議。」
「太傅覺得呢?」鳳懿端坐在**,面容冷淡,疏遠卻又禮貌。
「陛下既然已經做了決定,臣自然沒有意見。」司馬期也曉得元清衡的性子,不讓他去,他自己想辦法也會混進太傅府去,還不如大大方方讓他進來。
更何況,他的確沒有拒絕他入府的理由。
「那就走吧。」鳳懿忍著痛下床,正要起身,元清衡就蹲在了床邊。
「我揹你出去。」他動作迅速又自然,鳳懿也沒抗拒,稍微一彎腰,就趴在了他的背上。
這兩人好像比從前更加契合了,司馬期看在眼裡,難受在心裡,索性轉身出了房門。
不過五十米的長廊,已經倒下了七八具屍體,他帶來的人,還在與那些刺客廝殺,刀劍相鬥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也不知道這周圍到底埋伏了多少人。
「緊跟著我,別走丟了。」司馬期拔出手中的刀,刀刃鋒利,在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澤。
前方不斷有黑衣人撲過來,但還沒近跟前,就被司馬期一刀解決。
能越過司馬期的重重佈置,殺到幾人面前的,已是武功上乘,但這些人竟然被司馬期一刀輕鬆解決,可想而知這人武力值有多恐怖。
鳳懿看著頭皮有些發麻,若是有一天她與司馬期作對,豈不是分分鐘被擰掉脖子?總覺得現在去他府上,不是一個好選擇,但太后的人緊咬著不放,她確實沒有別的去處。
拖著傷重的身體,東躲西藏,不僅容易連累別人,自己恐怕也要傷勢加重,提前昇天,算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不多時,憑藉著司馬期廝殺出來的一條血路,元清衡揹著鳳懿,十分順利上了馬車,司馬期安排了一支軍隊,前前後後將馬車包圍得嚴嚴實實。
司馬期回頭看了一眼滿是屍體的月輝樓,低聲囑咐道:「天亮之前,將這裡處置乾淨,不要叫人看出了端倪。」
「是!」手下人收刀,即刻回頭去辦。
司馬期自己跨上高頭大馬,走在了軍隊的最前方。
這隻整裝待發的軍隊,都是司馬期自己帶出來的正規軍,氣勢不同凡響,配合默契,那些隱匿在暗處的刺客不敢上前,只能不遠不近的跟著,伺機尋找下手的機會。
但司馬期向來是個考慮周全的人,更何況是他親自帶隊,直到鳳懿與元清衡進了太傅府,那些人也沒找到下手的機會,無奈撤離,回稟太后。
鳳懿被安置在了東院,是太傅府最好的院子,司馬期早有這個心思,裡面收拾妥當,只等主人入住。
元清衡抱著鳳懿進房的時候,就感覺到了房間佈置的用心,但這並不能叫他高興,反而更讓他心思難安。
司馬期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想法?他有沒有猜出鳳懿的真實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