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這跟你有什麼關係?」被他直勾勾盯著,鳳懿身體都變得僵硬,結結巴巴回了一句。
司馬期一步步逼近,將她按在了身後的柱子上,「你不覺得你的行為,過於放/**了一些?」
「朕覺得現在這詞放在你身上比較合適。」鳳懿緊張得寒毛直立,能不能正常說話,靠得這麼近是要幹什麼,他耳朵聾嘛!
司馬期也不想再忍了,本想等著她傷好後再來問這件事,可這兩人總是在不斷的刺激他,叫他情緒總是徘徊在崩潰的邊緣。
他伸手,從懷裡拿出了那一直貼身攜帶的護甲,舉在了鳳懿的眼前,「這是我在林子中撿到的,你能不能解釋一下,為什麼會穿著這種東西?」
鳳懿一看到那護甲,腦子裡轟隆一聲,只覺一道晴天霹靂打在自己的頭上,他靠得這樣近,近到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,鳳懿臉上不自覺露出了慌張的神情。
她吞嚥口水,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,「防身用的護甲,有……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可我看這大小與形狀,分明是女子穿戴之物,你又如何解釋?」司馬期逼問道。
「朕……朕喜歡穿女子的衣物不行嗎?誰……誰還沒有點特殊癖好了。」鳳懿額頭都冒出了冷汗,一副嘴硬的樣子。
反正不到最後一刻,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。
「好,既然你如此喜歡,那現在穿女裝給我看看。」司馬期不由分說,扯著她往院外走去。
只要她穿上那套衣服,他便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小公主。
沒道理臉長得一樣,身上的味道一樣,卻不是同一個人。
他仔細回想了一下,除了查出的出生記錄,宮中沒有半點小公主存在的痕跡,更何況那裡還在太后的掌控之下,她想做點什麼手腳,不是很容易的事情?
為什麼偏偏他還信了?
司馬期現在很惱火,他迫切想知道鳳懿是男是女,而這將決定了他接下來的路,到底該怎麼走。
「放肆,朕是天子,你如此行為是以下犯上。」鳳懿不從,扭頭就想往回跑,隨後只覺身子一輕,被司馬期從後面抱了起來。
他輕輕鬆鬆將她抱在了懷裡,隨後快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出於私心,鳳懿的院子,他安排在了離自己房間不遠的地方,所以往來很方便。
鳳懿一掙扎,就覺得後背扯得生疼,她自知不是他對手,放棄了抵抗,只咬牙切齒說道,「你最好現在放朕下來,否則我們之間的盟約,到此為止。」
「現在你除了依靠我,還有別的選擇嗎?」司馬期不為所動,踹開房門,抱著她大步走了進去。
司馬期的房間陳設很簡單,甚至可以說簡陋,冷冷清清,沒有半點人氣,一眼就能望全。
然而他床邊位置,卻掛著一套女子的服裝,在這個簡單的房間裡,顯得格格不入。
鳳懿見那套裙裝有些眼熟,猛然想起自己上元節當晚,好像穿的就是這套,瞬間頭皮發麻。
「你有病啊!掛一套女子的衣服在這裡,你又穿不上!」她喊了起來。
司馬期將她放在地上,轉身走了出去,「現在我不想對你動粗,你自己換上那套衣服出來見我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