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司馬期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,只要想到這兩人同床共枕的無數個日日夜夜,他都嫉妒得想要殺人,但她想以這樣的理由勸他放手,還是太不充分。
「你們之間連個正式的名分都沒有,你算他哪門子的女人?前幾日元大人還在到處張羅元清衡的親事,狩獵當日,元清衡還與侍郎家的女兒相看了,你可知曉?」司馬期不屑的說道。
她拒絕了自己,難道以為就可以和元清衡順順利利在一起嗎?明明都是同樣的處境,憑什麼元清衡可以,他卻不可以?
過去已經無法更改,但她的未來,他會牢牢抓在自己的手裡。只要她不是個男人,一切就都好說。
「我與元清衡是正經拜過天地的,怎麼沒有名分?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,我既然選擇了他,就不會再動搖。他在我心裡的位置,無人可替代,司馬期,你放手吧,我們之間不可能的。」
鳳懿咬緊了牙,她的後背疼痛難忍,可司馬期卻箍得越來越緊,。
「明明你先喜歡的人是我,憑什麼最後卻是我放手?既然你能愛上他,那麼你同樣也能愛上我。一輩子的時間還很長,總有一天你會回頭的。」
司馬期心裡有些發慌,他愈發用力抱緊鳳懿,試圖從她身上汲取一點溫暖,然而只見鳳懿的臉色愈發蒼白。
她終於忍耐不住,低低說了一聲,「司馬期,我好疼,你放開我。」
「你除了讓我放開你,還會說什麼?」他心中生氣,恨不得將她抱在懷中好好搓揉一番,卻感覺她的後背黏糊糊的,再低頭一瞧,鳳懿的臉已經慘白得不像話。
他驀然一驚,想起她還有傷在身,連忙鬆手,鳳懿卻軟軟倒了下去,他身體隨之往前一傾,再度伸手將她撈回了懷裡。
「送我回房間,換藥。」鳳懿額頭的汗珠滑落,她疼得意識都開始模糊,依舊堅持要回去。
司馬期不想將她送回去,抱著她放在了自己的**,鳳懿現在幾乎是不清醒的狀態,趁司馬期拿藥的空檔,自己撲通一聲掉下了床,費力在地上爬著,要往門外走。
她挪得是那樣的艱難,可滿臉都寫著不認輸。
司馬期看得又心疼又生氣,「鳳懿,你為什麼那麼固執?」
不過是換藥而已,他就不能代替元清衡?
「帶我回去。」鳳懿聲音虛弱,卻不斷重複這句話,奮力揮動著雙手,不讓司馬期碰她。
「若非你傷重,我也不會依你,這是最後一次。」他終究不忍心看她這幅模樣,打橫將鳳懿抱起,急匆匆往東院奔去。
此時元清衡睡得正沉,被子上,枕頭上,都是鳳懿的氣息,讓他睡得格外舒坦,連夢裡都是兩人甜蜜的畫面。
忽然門被人踢開,發出一聲巨響,元清衡瞬間被驚醒。
他一臉憤怒,正要起來罵人,就見司馬期抱著半昏迷的鳳懿闖了進來,滿臉焦急之色。
不待元清衡反應,他小心將鳳懿放在了**,滿臉焦急命令道:「傷口裂開了,快給她換藥。」
見鳳懿背上全是滲出來的血印子,元清衡眉心一跳,臉色大變,「發生了什麼?她怎麼忽然變成這樣?」
司馬期並不想回答這是因為自己而起,只催促道:「先換藥,她很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