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那些人哪還敢繼續戰鬥,紛紛嚇跑了膽,棄甲而逃。
「將城門撞開,我們闖進去。」鳳懿有了司馬期的支援,底氣都足了,熱血沸騰,高聲呼道。
司馬期朝士兵們點了點頭,大家迅速組裝了一支鐵圓柱,不到一刻鐘的功夫,便破了城門。
面對如此高效且戰鬥力超強的軍隊,禁軍們節節敗退,壓根不是司馬期的對手。
何況對方還有鳳懿坐鎮,皇宮的侍衛們並不全是太后的人,見到陛下回來,都主動加入了司馬期的隊伍,也有主動配合開宮門的。
於是越往皇城內走,鳳懿的隊伍就越強大,直逼太后寢宮。
楊芷沒料到手下人如此不堪一擊,沒能殺了對方,反而將自己逼上了死路。她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,眼神絕望又無助。
「這小兔崽子竟然能叫得動司馬期替她賣命,我便是死也不能讓她好過,吳晴知和元清衡,提前解決了沒有?」太后惡狠狠的問道。
水冬一臉惶恐的跪在地上,「已經吩咐下去了,但派出去的人,現在還沒有回覆。」
太后氣得摔碎了精心飼養許久的牡丹花,花盆掉落在地上,裂成幾半,嬌豔的牡丹,露出了頹敗之色。
「好,真是好的很!」她面露瘋狂之色,從內室裡將鳳嘉抱了出來,踉踉蹌蹌走出了寢宮。
鳳懿已經到了寢宮門外,正準備闖進去,就看到太后抱著鳳嘉,出現在殿門口,笑得有幾分癲狂。
「母后,收手吧,我可以饒你一命。」鳳懿高聲喊道。
「鳳懿,我真是低估你了。當初你可是我一手扶持上位的,你非但不感恩戴德,還帶著外人殺到我的寢宮來?沒了我,你以為你壓制得住司馬期?這個人狼子野心,你也敢求他?」
楊芷痛心疾首,惡狠狠望著鳳懿,「你為什麼不安安靜靜的死了?偏要將事情鬧得這樣大!你是想要將鳳家的江山,拱手讓給司馬氏嗎?
憑你的身份,你還想穩坐江山幾年?我不過是為你找了一個子嗣,讓他接替你的位置而已,至少鳳鳴國還是鳳家的,你引狼入室,以後江山可就易主了,你明不明白!」
「母后自己,就沒有想要取代鳳家江山的想法嗎?若非你做得這樣絕,我何至於走到這一步?只要你願意收手,我保證不會殺你。」
鳳懿其實並不想殺太后,留下她,才能有人抗衡司馬期,她的退路會更多。畢竟,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「我什麼時候需要向你搖尾乞憐才能苟活下來?鳳懿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,你跟你娘那個賤人一樣,恬不知恥,總是想奪走我的東西,讓我覺得噁心。我不會讓你如願的。」
楊芷大笑兩聲,高喊道:「諸位可知道,你們效忠的陛下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身份,她是個原原本本的……」
女人二字還未說出口,她就被司馬期一箭穿心,直直倒在了地上。
鳳嘉隨之摔落在她的身上,嚎啕大哭。
鳳懿身子發冷,怔在了原地,手緊緊攥成拳頭,卻使不上一點力氣。
「陛下,你沒事吧?」司馬期拉著她手,關切問道。
鳳懿彷彿感知不到他的存在,沉默著,一步步走向太后的屍體,然後彎腰抱起了鳳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