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司馬期,你就那麼喜歡我嗎?」鳳懿抵住他靠近的胸膛,低聲問道。
司馬期喘著粗氣,他低頭吻了吻鳳懿的臉頰,「我的心,從未變過。」
鳳懿內心有幾分觸動,她第一次主動抱住了司馬期的腰,仰頭蹭了蹭他的脖頸,「司馬期,你想得到我,是嗎?」
司馬期的下身已經昂然挺立,她稍微一動,對他都是莫大的刺激。
「是。」司馬期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,他的身體發燙,男人的氣息緊緊包裹住鳳懿,他身上的肌肉,堅硬得好像鐵一般,壓得鳳懿動彈不得。
她從袖兜裡拿出了一包粉,猛然撲向司馬期的臉,他只覺眼前一白,意識開始模糊。
趁著他昏迷的空檔,鳳懿一把推開沉重的司馬期,快速從**爬了起來,順手扯走了司馬期的腰牌。
然後換上早就備好的宮女服,從側門溜了出去。
秦念雪接到她的訊號,趕忙溜進了房間。
司馬期身體素質太好,醒得很快,被那藥粉迷了眼,只覺眼前有些模糊,往身旁一摸,卻沒了蹤影。
他心頭一緊,開口喊道:「鳳懿,你在哪裡?」
隨後一個溫柔的女聲出現在他耳邊,「陛下別怕,我在這。」
司馬期一把就將秦念雪按到了**,他的眼前依舊模糊一片,可身體滾燙得嚇人,他已經憋到了極限,急需要釋放。
「你想要我,是嗎?」秦念雪主動攀附上他精壯的腰,口吐如蘭。
司馬期哪受得了這刺激,像猛獸一般撲了過去,房間內夾雜著喘息聲與撞擊聲,燭光微亮,滿室的旖旎。
秦念雪早就備好了馬車,鳳懿拿著司馬期的腰牌,一路暢通無阻,出去的時候,遠遠看見天泰殿的方向火光四起,看樣子應該是走水了。
這熟悉的手法,她之前用過。原來司馬期也打算用這一招金蟬脫殼,難怪信誓旦旦說要讓她當皇后,原來已經安排好了一切。
不過這樣也好,宮裡一亂,司馬期還在與秦念雪**,沒了主事人,更沒人會在意一個小宮女出宮的事情了。
她駕著馬車,一路朝西門賓士而去,黑夜裡,眼神格外的亮,充斥著無限的希望與期盼,她終於要開始她新的人生了。
此刻元清衡正等候在皇城西門,白日里他便收到了宮中的訊息,心知今晚皇宮會有大事發生,心中又緊張又期待。
秋日的夜,格外寒涼,尤其是白天下了一場秋雨,天上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,黑漆漆一片,安靜得彷彿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他特意選了一輛輕便的馬車,躲在了百米外的大樹後,遠遠瞧著西門的動靜,這一等,足足等了一個時辰,等得他從頭涼到了腳,心中正焦慮時,聽到了對話聲。
一個宮女駕著馬車來到了皇城西門,面色如常,就像從前做了無數遍一般,熟練的亮出了皇帝的腰牌。
那些盤問計程車兵,齊齊跪下,恭送她出門。
彷彿早就猜到元清衡會在何處,鳳懿駕著馬車,直奔大樹後。
從前兩人溜出宮玩,用這種方式進出西門無數遍了,早培養出了默契,最後一次,用在了逃亡上。